第810章：查办“那位”（1 / 4）



“江河同志，这一次的重用，是对组织对你的鼓励和鞭策，要好好抓紧这次机会，这么一来，你就能再干一届，这时众望所归。”

李书记忙点点头。

王晨发现，在不同的位置，李书记在尹书记面前的态度也有不一样：在当政法副省长时，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在尹书记面前，坐沙发都坐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笔直；在当省委政法委书记时，坐2/3屁股，身体比较轻松；在当了省委副书记、省委政法委书记后，整个人就完全放松了。

紧随而至的......

付伟明声音发颤，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下摆，那件深灰色的修身外套原本衬得他干练精神，此刻却像一层裹不住心虚的薄壳，微微鼓动。他嘴唇翕动几次，才挤出后半句：“是……是校建办新批的三所智慧校园示范点项目，资金拨付流程卡在财政局预算科，我跑了两趟，他们说要等区里主要领导签字背书……”

王晨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路灯从店门外斜切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窄而长的影子，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李小蕊挽着王晨的手臂，目光扫过付伟明通红的耳根、微凸的喉结、衬衫领口下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甲印——那是刘小娟方才在包厢里，用尽全身力气掐出来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王晨那边靠得更紧了些。

王晨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却像一块冰压进火堆：“付伟明，你记不记得，去年夏天，区里开教育系统作风整顿会，我坐在台下听你代表校建办作表态发言？你说‘手握工程款就是手握公信力，一分一厘都连着老百姓孩子的课桌椅’。那天你穿的也是这件西装，领带夹上还别着一枚湖西区教育局定制的铜质书本徽章。”

付伟明肩膀猛地一塌，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膝盖微弯，几乎要跪下去。他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只吐出两个字：“记得……”

“记得就好。”王晨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那你现在告诉我——刘小娟手机里存着的，你发给她的那张‘某开发商代持房产证照片’，是不是真的？照片上那个‘西湖雅苑7栋2单元1803室’，户主写的是你表弟名字，但购房合同签署日期，是你和你老婆领结婚证前一周。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圆？”

付伟明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去摸裤兜，想掏手机删掉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僵住——王晨刚才接电话时，已经当着他的面，让李正安排人调取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全量查询日志。只要查得到他本人或直系亲属近五年名下所有房产登记记录，再比对付款流水、网签时间、契税缴纳凭证，这张照片是真是假，十分钟内就能见分晓。

包厢里灯光昏黄，空气凝滞如胶。刘小娟没走，就站在门边，双臂环抱自己，指甲深深陷进手臂肉里。她没看付伟明，视线落在王晨后颈处一道浅浅的旧疤上——那是他三年前替老教师拦下强拆推土机时，被飞溅的碎石划破的。当时新闻稿里写“王主任挺身而出”，可没人提他缝了七针，也没人提他第二天挂着吊瓶还在改区教育十四五规划终稿。

“我……”付伟明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我真没想害她！我就是……就是怕她捅出去！我老婆刚查出乳腺癌，孩子在省实验中学高三……我不能倒！我倒了，他们就完了！”

“所以你就把刘小娟当成救命稻草？”王晨冷笑，“你以为拿套假房产证、编个‘未婚海归博士’人设、再塞两张伪造的干部任免文件截图，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做你后院的枯井？付伟明，你错就错在，把别人当傻子的时候，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最蠢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杯未动的啤酒，泡沫早已塌陷，边缘浮着灰白的渍：“你真以为，湖西区干部档案室那几柜子卷宗，是我当年亲手整理的？你调任电教站前的政审材料里，你大学同学写的现实表现鉴定，提到你大三时为争学生会主席，往竞争对手水杯里放泻药的事，我没看见？我压着没报，是觉得年轻人犯错能改。可你现在做的事，不是争权夺利，是拿组织赋予的权力当春药，拿群众信任当遮羞布！”

付伟明突然嚎啕大哭，涕泪横流：“主任！我求您！看在我爸……看在我爸跟您岳父当年在农机站一起扛过水泥的份上！我认罚！我辞职！我退赃！我……我什么都答应！”

“你爸？”王晨眼神骤然锐利，“你爸是付守业？原湖西区农机公司保卫科长？”

“是！就是他！他……他临终前还念叨您岳父帮他在厂里多报了两年工龄，才赶上最后一次退休金补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