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迟到的真相（2 / 3）

是偶然呢？

如果是那个精神系的最强能力者，对黑子的记忆动了手脚呢？

“回答我！”我提高了音量，蓝白色的电弧在发梢间跳跃，“黑子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不是食蜂干的？！”

“不是的！女王她……”牧上小牧慌乱地摆手，想要辩解，却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力地重复，“我真的只是接到了通报……我也不想看到黑子前辈变成那样啊！”

“别把别人当傻子！”

愤怒在胸腔里燃烧。那种朋友被人肆意玩弄、伤害的愤怒，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

“御坂！冷静点！”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上条当麻挡在了我和牧上中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这里是医院。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有什么话好好问，别把无辜的人卷进来。”

“无辜？她是那个女人的手下！你看她心虚的样子，哪里无辜了？”我想要甩开上条的手，但他抓得很紧。

“那也不能在这里动手。”上条寸步不让，“白井还在里面躺着呢！”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带着一种特有的、优雅的韵律。

“真是难看啊，御坂同学。”

那个甜腻的、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种绝对掌控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猛地转过头。

金色的长发，白色的蕾丝手套，还有那双星星眼的瞳孔。

食蜂操祈。

她就站在那里，身后没有带任何随从，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遥控器，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戏谑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静。

“请放开牧上同学吧。”

食蜂操祈看着我，目光扫过我还在跳着电火花的刘海。

“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这里的生命维持装置可是很精密的。如果你因为一时冲动导致电压不稳，害得里面的白井同学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本末倒置了哦。”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电光。刚才因为愤怒而忽略的事实让我感到一阵后怕。

上条当麻也松开了手，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警惕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第五位”。

牧上小牧见到食蜂，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立刻低下头退到了她的身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食蜂……”

我握紧了拳头。

“你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还是来确认黑子是不是彻底疯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黑子的记忆……是你动的对吧？她会突然放弃调查，会突然精神崩溃从楼上跳下来……都是你用自己那该死的能力搞的鬼，对不对？！”

质问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等待着她的否认，等待着她用颠三倒四的说辞来嘲讽我，或者是用她什么歪理来为自己辩解。

然而，食蜂操祈没有笑。

她看着我，那双星星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看上条当麻，视线始终聚焦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对着我，深深地弯下了腰。

“对不起。”

三个字。清晰，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空气凝固了。

我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个食蜂操析在向我道歉？

“……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

食蜂直起腰，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似乎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沉重的东西。

“关于白井同学记忆的修改，确实是我做的。虽然初衷是为了保护她，让她远离那些会招致毁灭的真相……但我低估了她对你的执念，也低估了那个真相本身的侵蚀性。”

“我的能力操作出现了偏差，导致了她的认知失调和精神崩溃。这是我的责任。”

她承认了。

她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为了“保护”？为了让她远离“真相”？

就因为这种自以为是的理由，就随意地篡改别人的记忆，把别人的行动当成可以随意涂写的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