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休止符（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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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在那像企鹅一样晃悠了。”

我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拽出了门。

“跟紧点，要是走丢了或者摔死了，我可不会回头找你。”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声明明灭灭。

外面正在下雨。

刚走出公寓楼的大门，一股湿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厚重的乌云把整个学园都市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雨势不算大，但那种细密的雨丝顺着风到处乱钻，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地面上积了不少水，霓虹灯的倒影在水洼里被雨点打碎，晃出一片光怪陆离的颜色。

“冷吗？”

我看了一眼缩在旁边、把脸埋进衣领里的家伙。

“不、不冷。”

她摇了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个哆嗦。

也是，那件t恤薄得跟纸一样，外面虽然套了件外套，但这鬼天气降温降得厉害。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脚下的矢量，在我周围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那些烦人的雨丝和冷风隔绝在外。虽然我没打算把她也包进去，但站在我旁边，多多少少能蹭到一点这种“绝对领域”的余波。

我们站在路边。

这个时间点，加上这种鬼天气，路上的车并不多。

偶尔有几辆私家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那个……我们要去买衣服吗？”

她大概是觉得沉默太难熬，又小声地问了一句。

“废话。难道带你去淋雨？”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目光在街道尽头搜索着空车的标志。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破开雨幕，缓缓地开了过来。顶灯亮着“空车”的红字，在灰暗的雨天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抬起手。

车子平稳地停在我们面前。

车窗并没有贴膜，能清楚地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把那个还在跟巨大的鞋子作斗争的家伙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干爽，没有那种廉价出租车常有的烟味或者劣质香水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清冷气息。

“去第七学区的地下商业街。”

我靠在椅背上，随口报了个地名。

司机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也没有像那些多嘴的司机一样问这问那。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挂挡，踩油门。

车子重新滑入雨中。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以一种固定的频率摆动着，发出单调的刮擦声。

我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刚才芳川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坠楼事件”，让我稍微有点在意。

风纪委员，从高楼坠落，还没死。

在这个学园都市里，虽然能力者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但搞出这么大动静，甚至逼得那个“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都要暂停避风头，确实不多见。

而且……

我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安静开车的司机。

这家伙，是不是太安静了点？

从上车到现在，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那顶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紧抿着的嘴角。

透过后视镜，我也看不到他的眼睛。那里只有一片阴影。

但我并没有多想。

在这个城市里混饭吃的人，谁还没点怪癖？只要他能把车开到目的地，就算他是哑巴或者是个木头人也无所谓。对于我来说，这种不需要进行无聊社交的沉默反而更自在。

旁边的那个家伙倒是很兴奋。

她趴在车窗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那些在雨中撑着伞行走的行人。对于一个一直被关在实验室里、记忆还是一片空白的“实验动物”来说，这一切大概都很新鲜。

“那是……什么？”

她指着窗外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上面正播放着某个当红偶像的演唱会片段。

“广告。”

“那个呢？”

她又指着路边一个正在自动贩卖机前踢机子的不良少年。

“笨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