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绝对的最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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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人。

就在我分神想要去呵斥她，想要让她停止这种该死的“临终感言”的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这个只有雨声的世界里，那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沉闷。

但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是枪声。

是大口径狙击步枪加装了消音器后的声响。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原本那种让我感到不舒服的“粘稠感”突然加剧了。周围的 AIm 扩散力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和混乱。

干扰器。

反射层的计算出现了刹那的延迟。

也就是这一刹那。

我怀里的那个家伙，那个明明烧得连呼吸都困难、连说话都没力气的家伙。

猛地动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原本抓着我衣领的手猛地用力，身体向上窜了一截。

她挡在了我的面前。

挡在了我的脸和那个黑暗的雨夜之间。

“噗嗤。”

那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溅了出来。

洒在了我的脸上，流进了我的嘴里。

铁锈味。

带着温度的、腥甜的，和我在杀戮她们中闻到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的铁锈味。

“——？！”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个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跌了回来。

她的胸口——那个心脏的位置，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破口处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顺着我的手臂流淌下去，滴落在积水的路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喂……”

我僵在原地。

周围的雨声仿佛消失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双茶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光亮正在迅速消退。

“……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挡？

我有反射啊。哪怕是被干扰了，哪怕是有延迟，我也能……我也能挡下来的啊。

我是第一位。我是最强的。这种程度的攻击……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血沫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不……不要……”

我慌了。

我真的慌了。

“别动！别说话！我给你止血！我有办法！”

我把她放在地上，跪在雨水里。

双手按在她的伤口上。

我知道血液流动的公式，我知道怎么操纵它们。以前，我用这个能力让她们的血液逆流，让她们的血管爆裂，欣赏她们痛苦死去的样子——

但是现在……

我疯狂地调动着计算力。

那些红色的液体，那些代表着生命的液体，却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伤口太大了。心脏已经破碎了。

血液一点点变成了混乱的、正在失去活性的死物。

“可恶啊……!”

我的手上沾满了她的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

“你不是说我是温柔的人吗？那就给我看清楚啊！看清楚我是怎么救你的！”

“睁开眼睛！别睡！”

我试图唤回她的意识。

她艰难地眨了眨眼。

眼里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好黑……”

她轻声说道。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起来了……”

她的手，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慢慢地举起来，想要触碰我的脸。

“……我有名字的……”

“……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我……不想死……”

那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是最像人类的一句话。

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