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恶党的选择（3 / 5）

终于只剩下我和他了。

“好了。”

我从泥水里爬起来，抹掉脸上的脏水。

“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一方通行终于慢慢地转过身来。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我看不到理智，只看到一片疯狂的混沌。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正在对着整个世界露出獠牙。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抬起手，周围的空气开始发出尖锐的啸叫。

“死吧……都去死吧……”

他喃喃自语着，猛地一挥手。

无数的风刃夹杂着碎石，铺天盖地地向我卷来。

我只能拼命地躲闪。

左滚，右跳，趴下。

虽然我的右手能消除异能，但面对这种大范围的物理攻击，我也显得狼狈不堪。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衣服也被划烂了。

就在我一次翻滚躲避后，我半跪在地上喘息。

视线穿过雨幕，我终于看清了那个家伙脚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蓝色裙子的女孩。她静静地躺在雨水里，胸口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但大片的鲜血依然染红了周围的积水。

那是……

那张脸。

那张和御坂美琴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

我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

“御坂……妹妹？”

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一方通行的动作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也知道？”

他的声音变得扭曲，嘴角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也知道那是谁？你也看到了这副惨状？”

“所以……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什么？”我愣住了。

“你也想说我是个无药可救的怪物吗？！你也想说这就是我该有的下场吗？！啊？！”

他咆哮着，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浪。

“给我——消失！！”

轰！！

我感觉像是一辆卡车撞在了胸口。整个人被那股冲击波直接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的泥潭里。

“咳啊……”

我吐出一口泥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还没等我爬起来，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那个白色的身影，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我面前。

好快！

他利用矢量操作控制了脚下的摩擦力和反作用力，就像是瞬移一样。

他抬起手，指尖对准了我的脸。

那根手指上凝聚着足以让血液逆流、让生物体瞬间爆炸的力量。

“去死。”

他冷冷地宣告。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速度下。

躲不掉。

但是——

我也没打算躲。

我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双疯狂的红色眼睛。

我也想起了佐藤明美。

想起了那个血泊之中，身体破碎的女孩。

愤怒。

不是那种单纯的火气，而是某种想要把这该死的命运打碎的冲动，瞬间灌满了我的右臂。

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在那根手指触碰到我之前。

我那只紧握的右拳，带着所有的不幸，带着所有的怒火，狠狠地挥了出去。

“少看不起人了啊啊啊啊！！”

砰——！！

那是一种奇怪的触感。

先是触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坚硬无比的墙壁。那是他的反射，是那个让他立于不败之地的绝对防御。

但是下一瞬。

就像是玻璃被打碎一样。

噼啪。

那层墙壁碎了。

我的拳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防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瘦弱少年的脸上。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一方通行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旋转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雨水还在下。

世界仿佛静止了。

一方通行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