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1 / 3）



建军节刚过，何雨柱没想到为华的任会亲自上门。

电话是老周打来的，说任总想见他一面，问方不方便。

何雨柱说你来吧，我这儿没什么不方便的。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

十月二十二号，凌晨两点十七分。

科罗拉多绿洲镇西侧气象观测站七楼的灯还亮着。艾伦没开主灯，只在桌角放了一盏黄铜底座的台灯，光晕圈住摊开的三份文件：一份是《这座岛》第一集播出后七十二小时内全球流媒体平台的实时数据报告；一份是慢影国际版北美区服务器日志里被反复调取的IP地址清单；第三份，是蒂芙尼昨夜发来的加密邮件——只有两句话：“他今天认出我了。他叫我‘妈妈’。”

艾伦把邮件打印出来，折成四叠，夹进那本从不离身的皮面笔记本里。本子内页密密麻麻全是字，有些是俄语笔记的转录，有些是电话录音的时间戳与关键词，最多的是人名与箭头：李文→格雷→赫斯特→安德烈→索科洛夫……最后都指向一个没写出来的名字——谢尔盖。

窗外风大了，卷起工地围挡上未拆尽的蓝色塑料布，啪啪拍打铁架。才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搪瓷缸，热气在冷空气里一触即散。“刚熬的红糖姜茶。”他把缸子放在台灯旁，目光扫过桌面，“又看这个？”

艾伦没碰茶，手指划过笔记本封皮上磨损的压痕。“李文死前一周，温哥华那家公寓酒店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没有？”

“调了。”才让从口袋掏出U盘，“但只到四月八号下午三点。之后七十二小时，整栋楼电梯、走廊、大堂的摄像头全黑——电力检修，记录说是临时断电。可查了市政档案，那天根本没报修。”

艾伦终于端起搪瓷缸，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姜丝。“不是断电。”

“是有人动了线路。”

“是动了权限。”艾伦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能关掉整栋楼七十二小时监控的人，不会去碰配电箱。他在物业系统后台做了个计划任务，定时关闭，定时恢复。操作痕迹被抹得很干净，但日志里有个时间戳对不上——四月八号十六点零三分，有人用管理员账号登录过系统，停留十四秒。那个账号归属，是特瘫子团队去年在温哥华注册的一家壳公司，干洗店名义，法人是个墨西哥裔老太太，三个月前病逝。”

才让盯着U盘，没说话。

“查她。”

“已经在查。”才让顿了顿，“不过艾伦，有件事我没报——昨天丹佛邮局查监控，寄第二张照片的人，是个戴渔夫帽的女人，穿卡其色工装裤，左耳有颗黑痣。监控里她买邮票时低头，帽子压得很低，但右手小指缺了半截。”

艾伦的手停在搪瓷缸沿上。

“像不像你给我的那份档案里，赫斯特提过的那个人？”

艾伦慢慢放下缸子，声音很轻：“叶莲娜·沃尔科娃。八三年克格勃对外情报局‘雪松组’副组长，专管西欧学术渗透。九二年叛逃，在伦敦开了家古籍修复工作室，三年前失踪。赫斯特说她最后出现是在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门口，去见卢森堡信托的管理人罗森伯格。”

才让吸了口气：“她怎么会在丹佛？”

“因为罗森伯格上周飞了丹佛。”艾伦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机票存根复印件，“经济舱，经停芝加哥。他订的是单程票，返程航班空着。但机场边检记录显示，他四月六号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从丹佛国际机场出发，飞往苏黎世——用的不是护照，是瑞士公民卡。”

才让皱眉：“他不是瑞士人？”

“他是。”艾伦把存根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但他女儿在开曼群岛读书，今年十八岁，账户每月收一笔五万美元的‘教育基金’，付款方是——”他指尖点在存根右下角，“一家叫‘维京海事咨询’的公司，注册地开曼，董事栏，签的是伊戈尔·索科洛夫的名字。”

屋外风声骤紧，一阵急雨敲打玻璃。艾伦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工地上尚未完工的社区医院轮廓。新铺的沥青路面在路灯下泛着青黑色的光，像一道愈合中的伤口。

“白毅峰那边，艺术品那批，谈得怎么样？”

“罗森伯格松口了。”才让说，“报价压到三百二十万瑞士法郎，但要求提前付清，不接受分期。他说十一月底前必须完成交割，否则合同作废。”

“为什么这么急？”

“他女儿下周转学去波士顿。罗森伯格想陪她过去，顺便‘处理些个人事务’。”

艾伦笑了下，很淡。“他怕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