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说吧，下个打谁？（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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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章落地，裂口朝天，像一张无声狞笑的嘴。
帐外，东方天际，已悄然泛起一抹鱼肚白。
凌峰说得对。
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可西园寺公显不是摔下来的。
他是自己，把膝盖，一寸寸，碾进泥土里，再亲手，把脊梁，一节节，拗成拱桥——只为让赵野的铁蹄，踏得更稳些。
而此刻，在西园寺府新悬的朱红匾额之下，已有百余名百姓排成长队，安静等待。队首是个缺牙老叟，手里攥着半块窝头，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个五六岁的孙儿。
孩子仰起小脸，指着匾额上“昭义王府”四个大字，奶声奶气问：
“阿爷，这字……念啥？”
老叟低头，用粗糙拇指抹了把孩子脸上的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亮光：
“念……咱家的新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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