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上次打得不尽兴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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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究竟在哪里呢?

心中产生这个疑问的瞬间,利欧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没办法,他已经改变了整个异空间的天候,在整个驹王镇里洒下漫天雷雨了,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有一个地方仿佛受...

初三清晨,天光未明,窗外还浮着一层青灰的雾气。林晚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屏幕亮起时映出她睡乱的额发和眼底淡淡的淤青。消息来自顾沉舟,只有一行字:“醒了就下楼,我在车库等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回。不是不想回,而是不敢回——自从除夕夜那场猝不及防的吻之后,他们之间就横着一道看不见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裂隙。他没解释,她也没问;他照常发消息、订餐厅、替她挡酒局,可每一次靠近,空气都像绷紧的琴弦,一触即断。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他去年送的雪松味护手霜的气息,清冽又固执,像他本人一样,不声不响地渗进她生活的每一道缝隙。

七点二十三分,她踩着拖鞋下楼,玄关处多了一双沾着薄霜的黑色短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她顿了顿,弯腰拿起,指尖拂过鞋侧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刮痕——那是上个月她醉酒后拿高跟鞋踢他车门时留下的,当时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说了句“下次踢轮胎,省得修漆”。

电梯下行时,她对着金属门板整理头发,却瞥见自己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正微微反光。是他亲手戴上的。大年初一凌晨两点,他敲开她家门,肩头落着未化的雪,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个小盒子。她以为是汤,结果打开是温热的糯米藕,而盒子里静静躺着这对耳钉,背面刻着极细的小字:「冬至已过,春不远。」

她当时没戴,只把盒子推回去:“太贵重了。”

他没接,只把盒子放在她掌心,拇指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不贵重。是你耳朵该有的样子。”

她现在戴着,是因为昨晚梦见他站在漫天大雪里,抬手摘下自己的围巾,一圈圈绕上她的脖颈,最后收紧,却不勒,只是轻轻贴着皮肤,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恳求。

地下车库空旷寂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林晚刚拐过第三根立柱,就看见他倚在那辆哑光黑SUV旁,穿了件深灰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件素白衬衫。他正在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可当她脚步声响起,他立刻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他朝她走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五步,四步,三步——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耳垂上的银杏叶。

“戴上了。”他说。

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纹。

林晚喉头微动,想点头,却只挤出一个干涩的“嗯”。

他收回手,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被摩挲得发软。“老丈人托我转交的。”

她愣住:“我爸?”

“嗯。”他顿了顿,“还有……他让我转告你,别总把‘对不起’挂在嘴边。他说,你妈走后,他没照顾好你,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林晚怔在原地,指尖突然发麻。她低头看着那个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用钢笔写着她的名字,字迹遒劲,带着旧式书法的顿挫感——是父亲的手笔。她从小到大,收到过他写的最多的东西是家长签字,其次是病假条,再就是离婚协议书上那个潦草得近乎逃避的签名。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写给她,整整一页纸。

她没拆,只是把它攥紧,纸角硌着掌心,生疼。

“上车。”顾沉舟拉开车门。

她坐进副驾,暖气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极淡的雪松与雪后泥土的气息。他启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清晨的街道几乎无人,梧桐枝桠光秃秃地伸向铅灰色天空,偶尔有早起的环卫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去哪?”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南郊公墓。”他说,“给你妈扫墓。”

林晚猛地侧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腕骨微凸。“你爸说,今年他身体不好,没法去了。让我替他,也替你。”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车行至半途,天色骤变。云层翻涌如墨,风卷着碎雪砸向挡风玻璃,噼啪作响。雨刷器开始左右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像某种倒计时。林晚望着窗外飞逝的枯枝与灰墙,忽然想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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