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刚刚我要是说，干的就是我了（2 / 3）

自己太阳穴：“您猜怎么着？我脑子里，刚好有整部经文。”

话音未落，他额心皮肤之下，竟隐隐浮现出一道赤金纹路——蜿蜒如龙，盘踞如环，纹路深处，似有亿万星辰明灭生灭！

方海身后那女子猛地倒退三步，失声道：“人皇烙印？！不……不可能！此印唯有初代人皇血脉觉醒者才可凝成，早已绝迹万载！”

“绝迹？”林凡嗤笑一声，忽然解下腰间储物袋，随手一抖——

哗啦！

数十枚灵珠滚落于地，颗颗饱满莹润，灵气如雾蒸腾。

可下一瞬，异变陡生！

所有灵珠表面，竟齐齐浮现出细密金纹，纹路与林凡额心烙印完全一致！紧接着，金纹蠕动、延展，竟在灵珠表面勾勒出一个个微缩人影——或持耒耕田，或持弓射日，或抱鼎铸器，或仰天长啸……

“看清楚了？”林凡一脚踩在最前一枚灵珠上，金纹人影随之昂首怒目，“这不是什么功法，这是烙印，是血脉共鸣，是天地承认的‘人’字本身！你们冥幽仙门偷学人皇法百年，可曾让一枚灵珠认主？可曾让一滴血自行结印？”

他抬眸，目光扫过方海，最后落在那女子脸上，笑容渐渐敛去：“至于你弟弟……”

他忽然抬脚，碾碎脚下灵珠。

咔嚓。

金纹人影崩散，化作点点星辉，融入他靴底。

“他想拿我师妹当炉鼎，我就把他当垫脚石。”

“就这么简单。”

方海浑身杀意如潮翻涌，袖中黑气已凝成实质刀锋，却迟迟未曾斩出——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因为他分明感知到，眼前少年体内，正蛰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势”。那不是灵力，不是元神，更非仙力，而是一种……比大地更沉、比苍穹更阔、比时间更古老的东西。

那是人族在洪荒中举起第一块石头时，砸向野兽的意志。

那是千万年来，所有未被记载、未被歌颂、未被超度的凡人，在冻饿交迫中咬紧牙关的那一口热气。

“人皇气运……”方海嗓音干涩，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人皇转世？”

“转世？”林凡摇头失笑，“哪来那么多转世。我就是我，林凡，飞仙门弟子，爱吃蜜饯，爱喝烧刀子，最烦别人动我同门。”

他忽然转身，对宋道仙拱了拱手：“师尊，弟子僭越了。”

宋道仙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做得对。”

这一句，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于所有人心头。

黄先天嘴唇翕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曾偷偷查阅宗门秘典，看到一段被朱砂封印的残页：“……人皇法非术，乃道之始基；习之者，身即道场，血即薪火，骨即碑铭。故飞仙门开山祖师曾言：若后世有弟子额生金纹、灵珠认主、万民愿力自发朝拜……此人，当立为宗门‘守界人’，遇外敌可代掌教行权，斩立决，不需禀报。”

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是后人杜撰。

此刻，他盯着林凡额心那抹未散的赤金，只觉遍体生寒。

而方海，终于动了。

他双手结印，背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座漆黑巨殿虚影轰然降临——殿门之上，悬挂九盏人皮灯笼，灯焰跳动，竟映出无数张扭曲人脸！

“冥幽九狱·镇魂殿！”钟炎失声惊呼。

“宋道仙，既然你执意包庇，那就莫怪我不讲规矩！”方海厉喝，“今日，我以冥幽长老之名，引九狱之力，拘你弟子魂魄入殿，受万魂噬心之刑！”

话音未落，殿门轰然洞开！

一股腥甜血风席卷而出，风中裹挟着无数凄厉哭嚎，仿佛百万冤魂同时开口——

“还我命来——！”

“血债血偿——！”

“人皇……该死——！！”

哭嚎声浪如实质冲击，赵翔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双耳流血，意识几近溃散；那女子更是面露狂喜，指甲深深抠进掌心，任鲜血淋漓！

可林凡，只是眨了眨眼。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事——

他抬起左手，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

打开。

里面是三颗糖渍梅子，色泽红艳，晶莹欲滴。

他捻起一颗，塞进嘴里，咔嚓咬碎，酸甜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

“嗯……”他满足地眯起眼，“这梅子，比上次在仙滕阁买的，还甜三分。”

随即，他抬眸，望向那吞噬一切的殿门，轻轻吐出一口带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