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同袍遗孀,秦二娘(1 / 3)
徐蛮子笑了笑,说道:“就当是感谢你这两年多的照顾吧!”
秦二娘看着他,反问道:“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
“当然是你照顾我了!”徐蛮子回答道。
秦二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不累吗?”
徐蛮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便见秦二娘执起酒壶,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其实,两年前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份!”
徐蛮子闻言,顿时一惊,连忙问道:“你如何得知?”
秦二娘笑道:“......
皇后李凤仪端着空碗退出御书房时,夜风正从朱雀门方向卷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那是今晨刚从宫墙根下拖走三具通天卫尸首后,青砖缝里渗出的血渍被夜露洇开的味道。她步履未乱,裙裾垂地无声,可指尖却在食盒边缘留下两道极淡的月白指痕,仿佛掐进木纹深处,又悄然松开。
小宁子垂首立在廊下,见她出来,忙上前欲接食盒。皇后却只将碗轻轻搁在他掌心,指尖擦过碗沿时顿了一瞬:“小宁子,你跟了陛下多少年?”
“回娘娘,三十二年零四个月。”他声音低而稳,头压得更低,“打从先帝还在时,奴才就在东宫当值。”
“三十二年……”皇后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未达眼底,“比本宫入宫还早三年。难怪陛下连喝口汤都信你,不信本宫。”
小宁子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应声。
皇后已转身离去,月光落在她发间金丝嵌宝的凤衔珠步摇上,那颗南诏进贡的鲛珠幽幽泛光,映着她侧脸轮廓,竟似一尊千年不语的石像。直到转过宣德殿角门,她才微微偏首,朝身后影壁处极轻地点了点头。
那里,一道黑影无声滑落,如墨滴入水,倏忽不见。
与此同时,神都西市坊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后院,三更梆子刚敲过第三声,檐角铜铃忽然轻颤——不是被风拂动,而是被人以极细银针自内侧挑起,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叮”。
窗纸微动,一只枯瘦的手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布满褐斑的脸。是掌柜陈伯,曾为太医院退下来的御医,十年前因一剂“误诊”致礼部侍郎暴毙而遭贬,自此隐于市井。此刻他目光如钩,盯着对面酒肆二楼亮着灯的雅间——那里,两个披蓑衣的人正对坐饮茶,桌上摊着一张神都水系舆图,手指正沿着漕渠支流缓缓上移,停在老牛湾三字之上。
陈伯收回手,吹熄油灯。黑暗中,他摸索着从床底拖出一只紫檀匣,打开,取出一枚铜牌。牌面阴刻“伏波”二字,背面却是一枚残缺的虎符印记——与东疆军库中封存的“伏波左军调兵令”纹路严丝合缝,唯独缺了右半。
他将铜牌按在唇边,默念三遍,然后塞进烛火之中。铜遇高温不熔,反透出暗红血光,映得他眼中也燃起两点幽火。
同一时刻,老牛湾。
沈季洺赤着脚站在码头礁石上,海水漫过脚踝,冰凉刺骨。他手中攥着一封密信,火漆印已被体温焐化,露出内里薄如蝉翼的素绢。绢上墨迹并非朱砂,而是以人血混松烟所书,字字如刀:
【寅时三刻,神都北苑宫墙第三十七块螭首砖下,埋有前朝秘钥。钥启,则禁军玄甲营三年粮册、五万铁甲胄锻造图、以及……先帝亲笔密诏,尽在其后密室。诏曰:凡持此诏者,临危可代天巡狩,节制京畿六卫,斩逆臣无需奏禀。诏尾钤印,非玉玺,乃太祖随身青铜虎钮。】
沈季洺缓缓将素绢凑近唇边,舌尖舔过“虎钮”二字,尝到一丝浓重铁腥。他抬眼望向东南——那里,是神都方向。海风骤烈,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一面即将展开的战旗。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沙哑,惊起一群栖在桅杆上的夜鹭。
“廖沧横在陇西装病半年,毕潮生在济州岛修船修得连船钉都换了三茬……”他喃喃自语,“可卫澜那厮,怕是早把通天卫的暗桩,插进皇城司每一道排水沟里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踏浪声。邓安平一身湿衣走来,肩头还挂着半截海藻:“将军,伏波第三舰队已按令卸下所有弩炮,改装三百架‘破甲锥’。陈照昌率八百死士,今夜子时潜入神都水道,沿永济渠直抵北苑外护城河。”
沈季洺点点头,将素绢投入海中。墨色迅速晕染开来,如一道无声的号令,沉入幽暗水底。
“告诉陈照昌,”他声音陡然冷冽,“进了水道,只许向前,不许回头。若见水中浮起红绸,便是北苑守军已换防——那绸子,是皇后娘娘三年前赏给内廷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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