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女儿和赚钱哪个重要？当然是赚钱了（1 / 3）



霍佳丽当晚没有回家，而是跟着小刀回到了别墅，大宝等人已经休息了，小刀并没有和霍佳丽住在一起，毕竟这个年代不像后世，看场电影，吃个饭，开个酒店睡一宿，这个年代的男女谈恋爱，还是非常矜持的。

霍佳丽现在是大宝的秘书，她大部分的时间要跟着大宝处理保安司的事情，有了她的帮忙，大宝简直卸下了一副重担。

猪油仔赶在了中午吃饭前到了别墅，他哈哈笑着把一沓笔录递给了霍佳丽。

“霍小姐，这是那个孟子归和曲婷婷的口......

霍仲明的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筷子夹起的一块红烧肉在半空中晃了三晃，终于啪嗒一声掉进汤碗里，溅起几星油花。他喉结上下滚动，想说话，却只发出“呃……呃……”的气音，像被谁攥住了脖子的老鸭子。陈招娣急忙伸手去拍他后背，一边拍一边埋怨：“老霍你这是咋啦？菜还没吃两口就犯心慌？”话音未落，她自己也僵住了——刚才小刀说的那些名字，金沙国际、永乐皇宫、风景酒店……她前两天陪厂里女工去澳门团建，在葡京门口合影时，导游随口提过一句：“看见那栋金顶的没？风景酒店一半是内地老板的，人家连赌场牌照都不稀罕拿，光收租就够养活半个澳门。”她当时当笑话听，哪想到今儿这笑话正主就坐在自家八仙桌旁，还给她家闺女当未婚夫。

佳彤忽然从椅子上弹起来，趿拉着拖鞋就往里屋跑，五分钟后捧着个蓝布包冲出来，手忙脚乱解开三层裹布，露出本硬壳册子——是霍家全家福相册。她翻到去年中秋那页，指着照片里穿白衬衫的霍佳丽：“姐！快看！你穿这身衣服那天，是不是在尖沙咀海港城拍的？我瞅见背景里有块招牌，写着‘城市阳光公寓’！”霍佳丽凑过去一瞧，果然，照片右下角玻璃幕墙反射出几个模糊金字。她噗嗤笑出声：“傻妹妹，那会儿我刚调去警务处联络科，小刀送我上班顺路经过，随手拍的。那楼啊，电梯里贴的物业告示都印着他名字缩写。”

小刀耳根微红，低头扒拉碗里米饭。他确实不记得具体户数，但记得第一次去收租那天，白虎嫌太阳毒，撑着黑伞跟在他身后，物业经理毕恭毕敬递来三十七份租约，全是三年期整租合同，最便宜的铺位月租八万八，最贵的临海复式顶层要二十八万。白虎当时啧啧两声：“少爷说留给你练手，可这练法也太奢侈了。”小刀那时正盯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皱巴巴的衬衫领子发愣，心想这算什么奢侈？清叔教他鹰爪功第一课，是让他徒手掰断三根钢筋，那才叫真奢侈。

霍仲明终于缓过气，抹了把额头冷汗，颤巍巍端起茶杯想压惊，手一抖全泼在裤子上。他顾不上擦，急急追问：“秦先生，您说您是孤儿？那……那位公爵少爷，怎么就收留了您？”这话问得极轻，却像块烧红的铁烙在空气里。霍佳丽立刻绷直脊背，手指悄悄攥紧小刀袖口——她知道这是小刀最深的疤。两年来她从未主动问过京城往事，只偶尔看见他半夜站在露台抽烟，烟头明明灭灭，映着香江沉沉墨色，像两粒将熄未熄的星火。

小刀搁下筷子，慢慢卷起左臂衬衫袖子。手腕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蜿蜒而上，疤痕边缘泛着淡青，是陈年铁器割伤愈合后的痕迹。“十岁那年冬天，我在琉璃厂捡煤核，冻僵了倒在当铺门槛上。”他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当铺掌柜嫌晦气，让伙计把我拖到后巷雪堆里。是少爷路过，掀开棉被看见我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化的冰糖。”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疤痕，“他说这孩子牙口好，命硬，捡回去喂狗都比喂猪强。”

满屋寂静。佳莹把脸埋进姐姐肩膀，肩膀一耸一耸；陈招娣默默起身又添了碗热汤，汤勺碰着碗沿叮当响。霍仲明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半个字。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抱着发高烧的霍佳丽在九龙医院急诊室长椅上枯坐整夜，护士递来缴费单时那张惨白的脸——原来人间至暗时刻，并非只有富人才配拥有救赎的契机。

窗外忽有哨声划破夜空，由远及近。霍佳丽神色一凛，抓起搭在椅背的制服外套：“离岛监狱今早越狱了三个重刑犯，保安司刚发紧急协查令。”她边系风纪扣边对小刀眨眼，“你猜谁带队围捕？”小刀摇头，她已拎起警帽转身出门，玄关处传来清脆的皮鞋叩地声，“猪油仔！他带O记的人堵在赤柱码头，可那仨家伙水性比鱼还滑，现在正往铜锣湾游艇会方向窜呢！”话音未落，门已被带得砰然作响。

小刀望着晃动的门帘，忽然抄起桌上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腻滋味在舌尖炸开时，他听见自己说：“婶子，明天我让人把南锣鼓巷四十三号宅子的产权证送来。”陈招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