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女儿和赚钱哪个重要?当然是赚钱了(2 / 3)
擦桌子的手停在半空:“南锣鼓巷?那不是……”“嗯,”小刀咽下糕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少爷说,那儿的枣树今年结得特别密,该有人摘了。”
次日清晨六点,尖沙咀码头雾气浓重如乳。小刀踩着湿漉漉的防波堤行走,黑色风衣下摆被海风掀起,露出腰间乌木柄短刀鞘。他停在第三根锈蚀灯柱前,弯腰拾起半截烟蒂——黄鹤楼,锡纸包装,滤嘴上有浅浅牙印。这是太子东的烟,昨夜茶餐厅混战时掉落在地的。他拇指用力碾碎烟丝,褐色粉末簌簌落入浑浊海水,仿佛碾碎某种不祥的预兆。
身后传来窸窣声。小刀未回头,刀鞘却已悄然移至右手可及之处。直到那气息近在咫尺,才听见霍佳丽带着笑意的声音:“抓到两个,第三个跳海失踪了。”她今天换了便装,米白旗袍衬得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修长,发髻上别着支翡翠簪子,是昨夜小刀悄悄塞进她手心的,“猪油仔说,那人游向了青衣岛方向。”
小刀终于转身。晨光刺破薄雾,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他抬手替霍佳丽拂去鬓角沾的水汽,指尖掠过她耳后细软绒毛:“青衣岛礁石多,潮汐凶。他若活着,此刻该在望角咀渔村。”霍佳丽眼睛一亮:“你认得那地方?”小刀摇头:“不认得。但少爷书房挂着幅青衣岛海图,标注着所有暗流漩涡的位置——那是清叔年轻时测绘的。”他忽然攥住霍佳丽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佳丽,今晚跟我回南锣鼓巷。”
霍佳丽怔住。她见过小刀在茶餐厅折断警司手指时的狠戾,也见过他在厨房笨拙剥虾时的局促,却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近乎命令的语调说话。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更紧地握住。“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因为陆大文今早去了旺角警署。”小刀声音低沉下去,像闷雷滚过地底,“他带了三十个和胜和元老,跪在警署台阶上举着血书,说太子东被‘境外势力’绑架毁容。”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霍佳丽脊背发凉,“他还捐了五十万港币给警察福利基金,附赠一张照片——是你昨天在茶餐厅掏证件时,康怀仁偷拍的侧脸。”
海风骤然猛烈,卷起霍佳丽额前碎发。她终于明白小刀为何执意要去南锣鼓巷。那里没有香江的霓虹与警笛,只有灰砖黛瓦间的百年古井,井壁青苔厚如绒毯。清叔说过,真正能锁住恶鬼的,从来不是金链银铐,而是故土深处那一捧埋过先人的黄土。
下午三点,南锣鼓巷四十三号宅院。小刀推开朱漆大门时,霍佳丽看见满院枣树——不是寻常矮株,而是三人合抱的虬枝老树,树皮皲裂如龙鳞,枝头累累垂垂,红玛瑙似的枣子压弯了苍劲枝干。正房廊下悬着串铜铃,风过时叮咚作响,竟与尖沙咀码头的汽笛节拍奇异吻合。
“少爷昨夜来电,”小刀解下风衣挂在门边衣帽架,那架子竟是整块紫檀雕成的麒麟,“说陆大文已派心腹去澳门查金沙国际账目。他们查不到任何漏洞,因为所有股份都在清叔名下。”他转身凝视霍佳丽,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幽深,“但他们会查到另一样东西——三年前,陆大文在澳门输掉的七千万,正是从和胜和公账挪用。而那笔钱,最后进了太子东的海外账户。”
霍佳丽倒吸冷气。她忽然想起昨夜父亲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公爵……公爵的管家,该是什么品级?”此刻答案如闪电劈开迷雾:所谓公爵府邸,不过是清叔为掩护地下钱庄设的幌子;所谓少爷,实则是当年北平地下党经济战线最后一位指挥官。而小刀,这个总在雨天擦拭短刀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利刃出鞘时。
“所以南锣鼓巷……”她声音发紧。
“是清叔的根。”小刀走向院中古井,俯身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根。陆大文以为毁掉太子东就能斩断线索,殊不知那孩子腕骨里的钢钉,正随着潮汐在体内微微震颤——就像这口井,看似静水无波,底下暗河奔涌不息。”
话音未落,院门被砰地撞开。猪油仔满头大汗冲进来,手里攥着张浸透海水的纸片:“刀!青衣岛渔民捞上来这个!是……是太子东的航海日志!”他双手发抖展开纸页,墨迹被海水晕染得模糊不清,唯有一行小字如刀刻斧凿:**“父亲骗我,那批货根本不在葵涌码头,清叔早把账本藏进了南锣鼓巷的枣树年轮里。”**
风突然停了。满树红枣轻轻碰撞,发出细密如蚕食桑叶的声响。小刀伸手接过湿纸,指尖抚过那行字迹,忽然抬头望向霍佳丽。朝阳正穿过枣树枝桠,在他瞳孔里投下细碎金斑,像无数颗正在苏醒的星辰。
“现在,”他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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