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九十章 大明新的藩属国(1 / 3)
马黑麻率领叶尔兰、亚尔库克、舍林一干人等,跟着冯胜、宋晟等人,出北门十里,迎接顾正臣、朱棣等人。
队伍里,还有二百商人,五百六十岁以上的百姓。
众人翘首以盼。
前方道路,一面红旗率先映入眼帘。
冯胜稳住战马,老脸带着笑意:“终于来了啊。”
宋晟凝眸看着:“听说冯少爷拜在了镇国公门下,这次还在作战中立下了军功,想来是进步斐然,值得庆贺。”
冯胜抓着胡须:“这小子,太想超过太老子,做更大的事,建更大的功了......
锡尔河的水位在短短半刻钟内暴涨了近三尺。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断枝、浮草与泥沙,翻涌着撞向河岸,发出沉闷而暴烈的轰响。河面宽处已达百余步,水流湍急如奔马,漩涡一个接一个地打着转,将几块被冲垮的朽木瞬间吞没。帖木儿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喷出白气,焦躁地甩头。他死死盯着对岸——那里本该横卧着一座由粗木与铁链加固的浮桥,如今只剩下游几截断裂的绳索,在浪尖上无力地起伏,像垂死之人的手指。
“上游……决堤?”帖木儿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沙哈鲁翻身下马,扑到岸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到一股刺骨寒意与汹涌推力。他猛地抬头,脸色灰败:“不是自然涨水!是人为!水势太急、太整,分明是蓄水多时,一朝放开!先生,他们早就算好了我们退路!”
帖木儿喉结滚动,没说话。他缓缓摘下腰间镶嵌红宝石的弯刀,用拇指反复摩挲刀鞘上那道细长的裂痕——那是二十年前在赫拉特城下劈开敌将铁盔时留下的。那时他挥刀如电,万军俯首;今日他握刀在手,却连一道河都跨不过去。
身后马蹄声如雷滚来,大地微微震颤。明军轻骑已追至五里之外,旗影在风中翻飞,隐约可见“燕”字大纛猎猎招展。更远处,尘烟蔽日,步卒方阵踏着鼓点奔涌而来,甲胄反光连成一片银色洪流,仿佛大地本身正被这股力量撕裂、碾碎。
察丁策马上前,单膝跪于泥水之中,铠甲上还沾着南山火器炸开时溅落的焦黑碎屑:“苏丹父亲,末将愿率本部三千骑,背水列阵,以身为障。”
帖木儿低头看着他。察丁额角有道新伤,血未干,皮肉翻卷,是刚才被喀秋莎弹片擦过留下的。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跪在自己马前的年轻人,叫阿不都拉,带着三百人死守撒马尔罕西门七日,最后只余十七具烧焦的尸骨被抬回宫中。当时自己亲手抚过阿不都拉焦黑的手指,说:“你是我帖木儿的刀锋。”
可今天,这把刀锋还没出鞘,就已被对方的雷霆砸得寸寸崩裂。
“起来。”帖木儿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吞没,“你带不了三千人。”
察丁愕然抬头。
“能活下来的,不足千五。”帖木儿抬起手,指向对岸一处陡峭石滩,“你带八百精锐,抢占滩头,结圆阵,弓弩前置,拒马为墙——明军骑兵惯于凿穿,便教他们撞一撞铁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察丁身后那些眼神惊惶却强撑镇定的年轻军官:“告诉他们,不是要他们赢,是要他们拖。拖到天黑,拖到明军火器装填不及,拖到他们的战马口吐白沫。若有人想逃……”帖木儿拔出弯刀,刀尖斜斜指向河水,“我亲自斩其首,悬于桥桩。”
察丁重重叩首,额头磕在湿泥里,扬起一小片浑水。他起身翻身上马,不多言语,只将染血的披风一把扯下,掷入激流。八百骑随之解甲卸囊,只留短兵与硬弓,纷纷跃入水中——不是泅渡,而是踩着河底嶙峋乱石,一步步趟向对岸。水没至胸,寒彻骨髓,可无人退缩。他们沉默地行进,像一群走向祭坛的殉道者,背影被水光割得支离破碎,却又奇异地凝成一道不可逾越的暗线。
帖木儿没再看他们。他调转马头,对沙哈鲁道:“传令,所有辎重尽数焚毁。牛车、粮袋、帐幕,连同伤兵营里的草药、绷带,全烧干净。一粒粟,一匹布,都不留给明军。”
沙哈鲁瞳孔骤缩:“可伤兵……”
“若他们能活,自会爬着跟上来。”帖木儿的声音冷硬如铁,“若不能,便是安拉召他们去了。留下活口,只会拖慢全军。沙哈鲁,你记住——今日我们输掉的不是一场仗,是三十年积攒的体面。而体面,比命贵。”
火,很快燃起来了。
不是零星几点,而是连成一片的赤色地狱。粮袋爆裂,麦粒在烈焰中噼啪作响,化作金红色的雨;牛车木架扭曲呻吟,沥青涂抹的轮毂滴下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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