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黑无界（2 / 4）

，喉结微动。

“教的，是五班。”

五班？

三位妖王心头齐齐一震。

那个名字，他们听过。

在江家庄最隐秘的族志残卷里，在某位老祖临终前含糊不清的呓语中，在天道大考监察使偶然泄露的只言片语间——

“五班……是‘钥匙’。”

“五班……是‘锚点’。”

“五班……是当年那位亲手钉下试炼规则之人，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枚棋子。”

可没人知道那五班究竟是什么，更没人敢去查。

因为所有试图追索五班来历的人，都已在踏入江家祖祠第七重禁制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

大郎忽然明白了。

他看着苏阳，看着这个自称代课老师、举止温和、言语克制、连杀人都懒得动手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江家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请来这样一个人。

不是因为强。

而是因为……他知道“规则”。

知道这整个亥猪试炼空间，究竟是谁建的，为何建，又为何要设下“婚期”这等荒诞桎梏。

“你……早知道我们会反抗？”大郎艰难开口。

苏阳颔首：“三位若真信我，方才便不会出手。”

“那你为何不早说？！”二郎嘶吼，声音里满是憋屈与不甘。

“说了，你们便信么？”苏阳反问，目光扫过三人，“大郎信因果，却困于表象；二郎信力量，却惧未知；三郎信算计，却陷迷障。你们不信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强，而是因为……你们连‘问题’本身，都还没看清。”

他缓缓起身，悬浮于半空，衣袂无风自动。

“你们以为，这劫，是天降的？”

“错了。”

“这劫，是‘人’给的。”

“是那些高坐云台、手握权柄、以众生为刍狗的域外伪神，借天道大考之名，行收割气运之实，硬生生将你们三位大泽境妖王的命格，钉死在‘亥猪劫’的祭坛上！”

“你们所谓的死劫，并非天数，而是——”

他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沉肃如雷：

“——献祭名单。”

三郎浑身一颤，如遭电殛。

“献……献祭名单？”

“不错。”苏阳抬手，指尖虚空一点。

嗡——

一道淡金色光幕骤然浮现于半空，其上并非文字，而是一幅不断流转的星图。星图中央，赫然是三位妖王的命格印记，金光璀璨，却正被无数细若游丝的黑色锁链缠绕、拉扯、向下拖拽——锁链尽头，隐没于星图之外的混沌虚无之中。

而在那混沌深处，隐约可见三尊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阴影轮廓，每一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属于此界的力量波动。

“那是……伪神座标？”大郎失声。

“是‘收割锚点’。”苏阳纠正，“只要你们在婚期当日应劫而亡，三位命格便会顺着这些锁链，被直接拖入伪神神国，成为他们晋升‘真神’的最后一块基石。”

“而你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你们的‘死’，早已被写进天道大考的底层规则里。”

“除非……”

苏阳目光如刀，直刺三人眼底：

“——有人，敢把这规则，掀了。”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寂。

连山谷中匍匐的妖怪，都停止了颤抖，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沉重的真相碾碎。

二郎巨大的身躯缓缓缩小，重新化作人形，落在碎石堆上，双腿一软，竟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岩石上。

“前辈……我们……我们错怪您了。”

大郎闭目长叹，再睁开时，眼中所有桀骜、所有算计、所有属于妖王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苍凉与决然。

“所以，您说的‘更好的化劫之法’……”

“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苏阳接话，声音平静无波，“你们三位的命格，是伪神预定的祭品。”

“那我就把伪神，变成你们的祭品。”

“不是借用他们的力量，不是求他们宽恕，而是……”

他嘴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绝对掌控：

“——将他们，也钉死在这张祭坛上。”

三郎忽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苏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