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敢上我义字堂撒野?拿你当棺材抬!(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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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字一成型,那只红鞋便“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月光下。

连同那个血字,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门槛上那根乌黑的杠木,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鞋印形状的白色烙痕。

陈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森冷。

这不是普通的“过阴”。

这是点名索命的“鬼契”。

对方留下了他的姓,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桩生意,你陈家,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缓缓直起身,正要收回杠木。

突然,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背后毫无征兆地升起。

那股被杠木死死挡在门外的甜腻香气,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在他身后。

陈义握著杠木的手,青筋毕露。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院子里那口用来防火的蓄水大缸。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

清澈的水面,像一面漆黑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他身后的景象。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脚。

整个身体,就那么飘在离地三寸的半空。

一张红盖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那身鲜红如血的嫁衣,和嫁衣下……

一只光秃秃的,没有穿鞋的惨白左脚。

她正在找她的另一只鞋。

陈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绝对冰冷。

“义字堂,有义字堂的规矩。”

他的声音沙哑,字字往下沉。

“生意上门,要先递帖子,报家门。”

“不请自来,破门而入……”

他顿了顿,将那根留下白色烙痕的杠木,缓缓扛上了自己的右肩。

这个动作,他做过千百遍。

但这一次,他扛起的,不是沉重的棺。

是战帖。

“……你这是在砸我的招牌。”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身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战后的煞气。

“想让我抬你,可以。”

“但你得先问问,我肩上这个老伙计,答不答应。”

陈义的手,停在门栓前一寸。

满身的酒意刹那间褪尽,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

门外的石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鞋。

巴掌大小,红得像一滴刚从心脏里挤出来的血。

崭新的绸缎鞋面,用金线绣著一对鸳鸯,绣工精巧得根本不像凡品。

月光下,那对鸳含着黑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院门。

巷子里起了风,吹得墙角枯草乱响。

但这只鞋,纹丝不动。

连鞋面上最细的一根金线都未曾颤动。

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正从门缝里无孔不入地渗进来。

不是女儿家的胭脂水粉。

倒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泥里腐烂,发酵出的那种,带着死亡与败坏的芬芳。

陈义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

再退一步。

他没再去看那只鞋,而是转身,大步走到院子中央的水井旁,提起木桶。

哗啦!

冰冷的井水从头顶浇下,他打了个寒颤,山顶血战后的疲惫与浑身的燥热被一扫而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清醒。

他抓起粗布巾胡乱抹了把脸,再回头时,眼神已是一片死寂。

爷爷的话,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抬棺匠走的是阴阳路,身上那股活人阳气混著死人煞气,对有些东西来说,就是黑夜里的灯塔。”

“有的,会躲着你走。”

“有的,会顺着光,找上门来。”

“记住,野鞋上门,不请自来,是为‘过阴’。”

“脚不沾地,魂不落地。”

“你要是弯腰捡了,就等于应了她,得背她一辈子。”

这不是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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