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敢上我义字堂撒野?拿你当棺材抬!(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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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指名道姓的“活儿”。

对方把“聘礼”直接送到了家门口。

叩。

一声轻响。

叩。叩。

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又轻又闷,根本不像是人手在敲门。

更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撞击著厚重的木门板。

那股甜腻的腐败香气,瞬间浓郁了十倍,熏得人头发晕。

陈义的目光,落向了堂屋角落。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八根油光发亮的杠木。

他走过去,没有选那些长而新的,而是从最底下,抽出了一根最短、最旧的。

这根杠木通体乌黑,是“义字堂”几代人几十年的汗水、阳气和无数场丧事的煞气反复浸润而成。

上面坑坑洼洼,布满了老茧和肩胛骨磨出的印子。

它早已不是凡木。

陈义提着这根比铁棍还沉的杠木,走到院门后。

门外的叩击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陈义没开门,甚至没出声。

他沉腰,立马,将那根乌黑的杠木,重重地横在了门槛内侧的地上。

咚!

一声闷响,杠木落地,地面都跟着一颤。

门外那富有节奏的叩击声,戛然而止。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也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齐齐斩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寂。

一种比西山顶上百鬼夜行时,还要沉重的死寂。

陈义握著杠木的一端,静静地站着。

一息。

两息。

十息。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音,像一个幽怨的女人,在你耳边吹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紧接着,门外石阶上那只红得发妖的绣花鞋,竟自己动了。

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著,平平地升起,悬浮在半空。

然后,缓缓地,转了个圈。

鞋底,朝向了院门。

本该是干净的白布鞋底,此刻,上面却像是有血从内部慢慢渗透出来。

一笔,一划,勾勒出一个字。

一个鲜红的,歪歪扭扭的——

“陈”。

字一成型,那只红鞋便“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月光下。

连同那个血字,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门槛上那根乌黑的杠木,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鞋印形状的白色烙痕。

陈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森冷。

这不是普通的“过阴”。

这是点名索命的“鬼契”。

对方留下了他的姓,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桩生意,你陈家,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缓缓直起身,正要收回杠木。

突然,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背后毫无征兆地升起。

那股被杠木死死挡在门外的甜腻香气,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在他身后。

陈义握著杠木的手,青筋毕露。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院子里那口用来防火的蓄水大缸。

清澈的水面,像一面漆黑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他身后的景象。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脚。

整个身体,就那么飘在离地三寸的半空。

一张红盖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那身鲜红如血的嫁衣,和嫁衣下……

一只光秃秃的,没有穿鞋的惨白左脚。

她正在找她的另一只鞋。

陈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绝对冰冷。

“义字堂,有义字堂的规矩。”

他的声音沙哑,字字往下沉。

“生意上门,要先递帖子,报家门。”

“不请自来,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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