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二线军队(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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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即将要做的事情,李象可以说是非常的清楚,现在如果要是随便动手的话,对自己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所以这个时候得先整顿军队,虽然大唐军队跟着李象征战天下,那是绝对没有二心的,但是在做改革之前,还必须得把军队死死的拉在自己的手里,这一次回来之后,李象也发现了个事情,二线军队未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些世家大族做事情也是有自己的讲究的。

要知道人家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了,有的人甚至能够上溯到汉朝初年,所以你想要跟人家作对的话,得先看看这些人暗地里修了多少的路,不要以为明面上的事情你能够镇得住,暗地里的事情你也能镇得住,其实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拿目前这个情况来说,如果要是你觉得可以的话,那你完全可以直接动手了,没有必要和人家折腾到现在,但是李象的心里是非常明白的,有些事儿咱们根本就没办法说。

长安城的秋意一日比一日浓了。朱雀大街两旁的银杏叶开始泛黄,风过处,金箔似的叶子簌簌而落,铺满青石板路,又被早起扫街的役夫一帚一帚拢进竹筐。可这清冷的秋色,却压不住坊市间悄然弥漫的焦灼——茶肆里压低的议论,酒垆中停箸的沉默,曲江池畔士子们欲言又止的叹息,全都指向太极宫深处那一座久未开帘的东宫承恩殿。

李象已七日未出承恩殿。

不是养病,不是怠政,是他在等一场雨。

不是天降甘霖,而是人心之雨——那些被新政搅动得翻腾不息、却迟迟不肯落下的真实念头,必须等到它们凝成水珠,坠地成声,他才能听见其中最沉实的那一滴。

这七日里,他命人将东宫藏书阁中所有前朝律令、本朝实录、边州户籍、府兵名册、关中田契、江南漕运账目尽数调出,堆满了承恩殿西暖阁三面墙壁。他自己则蜷在一张旧藤榻上,脚边散落着十几卷《贞观政要》手抄本,页边密密麻麻全是朱砂批注,有的字迹凌厉如刀,有的却反复涂抹,墨团叠着墨团,像一道道未愈的伤口。他不再召见任何大臣,连长孙无忌遣来的贴身内侍都被挡在殿门外,只递进一匣新焙的顾渚紫笋与一封薄笺:“殿下若倦,老臣愿代执笔。”

李象没拆信,只将茶匣推至案角,任那缕清冽茶香在满室墨气里浮沉。

他知道,长孙无忌是在替整个关陇集团试水。这位三朝元老,手掌吏部大权逾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其女为太子妃,其外孙便是自己——可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雨若下得不对,最先被冲垮的,或许就是他们脚下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堤岸。

第八日清晨,细雨终于来了。

不是倾盆,是无声的雾雨,将太极宫琉璃瓦洇成一片深青,檐角铜铃在湿气里哑了声。李象起身,推开西暖阁那扇糊着素绢的雕花窗。凉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掠过宫墙,越过曲江,落在终南山北麓那片苍茫起伏的丘陵上——那里,埋着无数开国功臣的墓冢,碑文斑驳,松柏森森,每一块石头底下,都压着一段用血换来的承诺。

“萧守规。”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极稳。

候在屏风后的内侍躬身应诺。

“传他进来。不必通禀,也不必引路。让他自己走。”

半个时辰后,萧守规独自穿过承恩殿前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汉白玉阶,步履沉缓,袍角沾着泥点。他未穿朝服,只一身半旧的靛青直裰,腰间革带系得极紧,衬得肩背愈发嶙峋。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雨声顿被隔绝。

李象并未转身,仍望着窗外雨幕。

“你昨日去了昭陵。”李象说。

萧守规呼吸微滞,随即垂首:“是。臣……去看了家父的碑。”

“碑上刻着‘佐命元勋,忠勇无双’八个字。”李象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刃,却无锋芒,“你父亲随太宗皇帝平薛举、破宋金刚、擒窦建德、降王世充,身被十二创而不退,箭簇至今还嵌在左腿骨里。他死时,你才八岁。”

萧守规喉结滚动,眼眶倏然发红,却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殿下记得。”

“我记得。”李象踱至案前,指尖拂过一本摊开的《武德功臣录》,纸页上萧瑀的名字赫然在列,“我也记得,你十五岁入弘文馆,十八岁授监察御史,二十二岁巡按河北,查贪墨、平民乱、开仓赈,三年间弹劾三品以上官员七人,自己却因触怒河东裴氏,被贬为岭南小县尉,在瘴疠之地熬了整整五年。”

萧守规肩头微颤,却未接话。

“我更记得,”李象声音陡然低沉,如寒潭深流,“去年冬,你亲赴陇右,督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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