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正名(1 / 4)
萧熠说完这话后。
就看着徐皇后说道:“既然皇后都说,丽妃构陷皇后的事情与锦宁和贤贵妃无关。”
“那即日起就免除她二人的禁足。”萧熠继续说道。
锦宁起身行礼:“臣妾多谢陛下。”
萧熠又道:“此番冤枉了贤贵妃和元贵妃,就请皇后设宴为二人正名吧。”
徐皇后听到这,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还是开口道:“臣妾遵命。”
萧宸看向锦宁轻声说道:“恭喜元贵妃。”
锦宁微笑道:“多谢太子殿下。”
说完这话后。
锦宁悄......
福安话音未落,萧熠执书的手便顿在半空,指尖悬停于书脊之上,一寸未动。烛火在他眼底跃动,映出两簇幽微却灼人的光,似冰层下暗涌的熔流。他未应声,只将那本《山川志》缓缓合拢,封皮上烫金的“山川”二字在灯下泛出冷而沉的哑光。书页轻阖,那朵被拾回的干梅,终于安稳躺回夹层深处,仿佛从未惊扰过谁的心绪。
福安垂首屏息,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他伺候帝王十余年,最懂这沉默比雷霆更骇人——那是风暴将至前,天地屏住呼吸的刹那。
萧熠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听不出喜怒:“藕花抄手?她素来不爱吃藕。”
福安心头一跳,忙道:“是……是奴才记岔了!元贵妃娘娘从前在东宫时,最爱的是桂花糖芋苗,后来入了昭宁殿,膳房记档里写的是‘蜜酿山药糕’与‘清炖蟹粉豆腐’……”
“清炖蟹粉豆腐?”萧熠忽然打断,语气微滞,“她孕中嗜酸,这道菜太腻。”
福安额角汗珠滚落:“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改!改成酸笋煨鸡丝、雪梨银耳羹,再添一碟子青梅子酱……”
“够了。”萧熠抬手,食指抵住眉心,指节分明,骨节处泛着玉色冷光,“你退下。”
福安不敢多言,躬身倒退三步,刚要转身,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喟叹,短促得几不可闻,却像钝刀割过耳膜。
他脚步一僵,没敢回头。
殿门在身后合拢,福安背贴朱漆门扇,长长吁出一口气,抬袖擦汗。他忽而想起白日里海棠那副红着眼眶强作娇软的模样,又想起魏莽蹲在昭宁殿廊下啃冷馒头的可怜相——陛下罚了魏莽禁足,却未夺其腰牌;罚了元贵妃闭门思过,却连晚膳时辰都掐得如此精准;连一碗抄手都要推敲口味……这哪里是失宠?这分明是把人揣在心口捂着,偏要装作冻得发僵!
玄清殿外夜风渐起,卷着初秋将至的凉意扑在福安脸上。他抬眼望去,远处昭宁殿方向灯火昏黄,窗纸上隐约映出一道纤细侧影,正伏案执笔,笔尖停顿许久,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浓重的乌云。
——她还在写。
写什么?请罪折?还是……给他的信?
福安没敢深想,只攥紧袖中那张悄悄誊抄的、从御膳房总管那儿换来的昭宁殿今夜膳食单子:清粥两碗,小菜四碟,其中一碟是新腌的脆梅子,另配了一小盅温着的陈皮山楂饮——酸得开胃,温得养胎,连汤盅底下压着的笺纸都写着“忌凉、忌郁、忌怒”。
他悄然将笺纸撕下,指尖一捻,灰烬随风散入阶前草丛。
同一时刻,昭宁殿内。
锦宁搁下紫毫,腕骨轻颤,墨迹未干的宣纸边缘已微微卷起。她写了三遍,撕了三遍。第一遍写“臣妾知罪”,墨字端方如刻,却僵硬得如同讣告;第二遍写“愿受责罚”,笔锋凌厉似刀,可落款时手一抖,晕开一团浓黑,像血渍;第三遍提笔欲写“唯愿陛下安康”,可“安”字尚未落成,喉头蓦然一哽,眼睫低垂,泪珠砸在纸上,“啪”地一声,将“安”字碾得模糊破碎。
海棠端着新熬的陈皮山楂饮进来,见状急忙放下托盘,取帕子去拭:“娘娘,您这是何苦?哭坏了身子,小皇子也跟着受罪啊!”
锦宁抬手挡开帕子,指尖冰凉:“我没哭。”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青砖。
海棠鼻子一酸,却不敢再劝,只将温热的瓷盅捧到锦宁手边:“娘娘,趁热喝一口吧,酸酸甜甜的,最是开胃。”
锦宁望着那盅琥珀色的汤饮,热气氤氲,浮起一层细密油星。她忽然想起昨晨,萧熠临去早朝前,曾亲手剥了一颗蜜橘递到她唇边。橘瓣饱满多汁,他指尖沾着一点微涩的橘络,凑近她耳边说:“酸儿辣女,若真怀了小公主,孤便准你独占西六宫一年,再不许旁人踏进一步。”
那时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咬下橘瓣,酸得舌尖发麻,却甜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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