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7章 防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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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皇后说到这,微微一顿:“容本宫细细思量一二,也得为宸儿择个上得了台面的正妃了。”

说到这,徐皇后的声音冷了下来:“至于裴明月肚子里面那个孩子,若是留不下,是她自己福薄!”

赵嬷嬷又提醒了一句:“那钦天监的谶言可还在裴侧妃身上……”

“留着她在宸儿身边就是了!若她日后真有本事当了皇后,应了这天命,那本宫也拦不得。”

徐皇后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只是没人规定,未来的储君一定是皇后所出!”

……

锦宁回到......

“……奉陛下之命,传贵妃娘娘即刻至乾元殿听旨。”

那内侍躬身垂首,声音清亮却不带半分起伏,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腰间悬的却是御前二等秉笔太监才配用的青玉牌——不是寻常传话的小黄门,而是萧熠贴身调教出来的近侍,姓赵,人称赵公公。

锦宁刚饮下半盏温热的桂圆银耳羹,瓷勺停在唇边,汤汁将落未落。她抬眸望向门口,晨光斜斜切过门槛,在青砖地上铺开一道窄而亮的金线,赵公公的影子便被钉在这道光里,纹丝不动。

海棠已悄然退至屏风后,指尖攥紧了袖角。

锦宁放下勺子,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唇角,起身时裙裾无声垂落,腰背挺得极直。她没问何事,也没问缘由——既是从乾元殿来的旨,又点名要她“即刻”前往,那就绝非寻常召见。昨夜缠绵犹在肌肤之下灼烧,今晨帝王含笑离去的温言尚在耳畔,可这道传唤,却像一柄收鞘未稳的剑,刃尖微露,寒气森然。

她随赵公公出昭宁殿时,天光已大亮。初春的风还带着湿冷,拂过面颊竟有些刺骨。宫道两旁新栽的玉兰正盛,白瓣凝露,素净得近乎凛冽。锦宁走得不快,步子却极稳,绣鞋踩在青石砖上,只发出极轻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赵公公落后半步,始终未发一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直到乾元殿巍峨的飞檐在前方浮现,朱红宫墙如巨兽脊背般沉沉压来,锦宁才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赵公公,陛下今晨……可曾提过什么?”

赵公公垂首,眼皮都不掀一下:“回贵妃娘娘,陛下早朝议了三刻,驳了礼部递上的《贵妃仪制增补折》,又准了工部呈报的西山行宫修缮事宜。散朝后,只说了一句——‘叫元氏来。’再无别话。”

锦宁脚步微顿。

礼部那份折子,是昨日徐相暗中授意、借礼官之名所递,明面上是为贵妃添置仪仗车驾,实则句句暗指“位高逾制、恩宠失衡”,字字皆刀,欲以典章之名削其权势、贬其体统。而萧熠当朝驳回,连折子都未留中,直接掷于阶下,纸页纷飞如雪。

可他驳得干脆,却又偏在此时召她亲至乾元殿——不是宣于偏殿,不是遣内侍口谕,而是乾元殿,天子理政、颁诏、断生死的正殿。

这不是恩宠,是示众。

锦宁深吸一口气,春寒钻入肺腑,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清醒。她忽然想起昨夜萧熠将她摁在榻上时,一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摩挲她耳后薄薄的皮肤,声音低哑:“芝芝,孤喜欢你乖,可更怕你太乖……乖到把心都藏进冰窖里,孤伸手去捞,只摸到一手霜。”

那时她浑身发烫,只当是情话。

此刻才懂,那是警告。

乾元殿门扉洞开,九级汉白玉阶自脚下延伸至丹陛,两侧甲胄森然的羽林卫持戟而立,目不斜视,铁甲映日,冷光如刃。殿内熏着沉水香,浓而不郁,却压不住那股盘踞多年的、属于权力本身的肃杀气息。蟠龙金柱撑起高阔穹顶,梁上彩绘早已斑驳,唯有龙睛嵌的黑曜石,幽幽反着光,仿佛活物。

萧熠端坐于御座之上。

玄色常服未着朝冠,广袖垂落,左手随意搁在扶手上,右手执一卷黄绫奏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封皮。他面色沉静,眉宇间不见怒意,亦无温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仿佛昨夜那个为她解钗揉顶、低叹“能怎么办”的男人,并未真正存在过。

锦宁在丹陛之下三丈处停步,敛衽跪拜,额头触地:“臣妾元氏,叩见陛下。”

声音平稳,无颤音,无滞涩。

殿内极静,唯有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腾,断而复续。

萧熠未叫起。

他翻了一页奏疏,纸页声脆如裂帛。

锦宁膝下是冰冷坚硬的金砖,寒气透过素绫中单直透肌理。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交叠于膝前的手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纤细,腕骨伶仃,昨夜被帝王攥住时留下淡淡指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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