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个辽国宫内的禁忌之名——韩天让!(2 / 3)
真正的杀招。
呼延缓缓起身,将青铜鱼符收入袖中,声音低沉如钟:“诸位,请速召正使郑侯爷来此。”
不多时,白玉堂疾步而至。他鬓角微汗,目光扫过地上五具躯体,又落于那枚鱼符之上,脸色顿时阴沉如铁:“耶律齐……他疯了?!”
“不。”呼延摇头,“他清醒得很。此举若成,辽主可借题发挥,将毁约之责全数推至宋廷头上;若败,五名死士尽数伏诛,云州节度使府可一口咬定‘不知情’,反诬宋廷设局构陷。一进一退,皆可全身而退。”
白玉堂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一句:“那……禅师以为,该如何应对?”
呼延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白玉堂面上:“明日渡河之后,使团需改道。”
“改道?”庞吉失声,“可钦天监早已卜定吉日,仪仗路线皆经鸿胪寺勘验,擅自更改,恐生非议!”
“非议?”呼延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比不过国礼被调包、和议被破坏之非议更大。”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静:“原路北上,必经云州。而云州境内,有两处必经之地——雁门关外三十里的青石峡,与代州城东的十里铺。青石峡两壁如削,仅容双车并行,若设伏,千人可挡万军;十里铺则为商旅集散之所,酒肆客栈林立,人烟稠密,最易藏匿高手。”
白玉堂瞳孔一缩:“他要伏击我们?”
“不。”呼延摇头,“他不会伏击。伏击需露行迹,易留把柄。他只会‘偶遇’——比如,正使郑侯爷车驾途经十里铺时,恰逢云州节度使府巡边队伍‘无意’经过,双方言语冲突,‘不慎’损毁数辆礼车,其中一辆‘恰巧’载着那套秘色瓷。事后查勘,发现瓷瓶碎裂,内中竟藏有伪造的辽国密信,言及‘宋欲结回鹘共击辽’云云……”
庞吉倒吸一口冷气:“这……这简直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呼延冷笑,“那就撕开它。”
他转向白玉堂,目光如刃:“玉堂侄儿,你明日一早,便以‘巡查河道、防备盗匪’为由,率二十名精锐护卫,提前一日出发,绕行雁门山后小路,直扑云州节度使府驻地——云州治所,西京大同府。”
白玉堂一怔:“可……我无诏无令,擅闯藩镇治所,等同叛逆!”
“谁说无诏?”呼延自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递过去,“此乃庞太师亲笔手谕,加盖‘天子之师’私印,命你‘代天巡狩,察边将不臣之迹’。云州节度使府私蓄甲兵、私铸军械、私通西夏,早有密报。此番若能搜出确凿证据,你便是大功一件。”
白玉堂双手接过,指尖触到那火漆温热未散,心头轰然一震——原来庞吉早已布下此子!这位看似跳脱的少女,竟早在启程之前,便已算准耶律齐必有动作,更将庞吉这张王牌,悄然埋入使团之中!
他抬头看向呼延,声音微哑:“禅师……您何时……”
“三日前。”呼延淡然道,“令仪小姐遣人送来密信,言及耶律齐近来频频调动云州边军,借口‘秋狝练兵’,实则分批遣使赴兴庆府。她推测,此人必不甘心西夏称帝之事由辽主独揽大义,欲以非常手段,逼辽主不得不亲自出面,方显其‘南院支柱’之重。故而,使团国礼,便是他第一个下手之处。”
白玉堂默然。半晌,他忽然躬身一礼:“多谢禅师指点,更谢令仪小姐运筹。”
呼延未受礼,只抬手虚扶:“令仪小姐所谋深远,贫僧不过依计行事。倒是玉堂侄儿,此去云州,切记三事——其一,不可硬闯节度使府,只可‘巡查’其外围军营、粮仓、马场;其二,搜得证据后,勿急送京,先以密语传讯予庞太师;其三……”
他目光陡然一凛,声音如寒泉击石:“若见耶律齐本人,不必交涉,不必请示,立斩无赦。”
白玉堂浑身一震,抬眼撞上呼延眸中那抹金芒——那不是慈悲,而是佛门狮子吼前的寂静,是金刚怒目时的雷霆,是斩断因果、不留余地的决绝。
“是!”他沉声应下,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如松,再无半分跳脱。
待其身影消失于夜色,庞吉才凑近呼延,压低声音:“小师,您真信耶律齐会现身?”
呼延望向远处沉沉山影,声音幽微:“他若不现身,说明尚存顾忌,尚可徐图;他若现身……”
他忽而一笑,指尖轻轻拂过色空剑鞘:“那便说明,他已孤注一掷,再无退路。”
此时,东方天际已泛起一线鱼肚白。
驿馆深处,郑国威端坐于灯下,面前摊开一张辽国舆图。他手指缓缓划过云州位置,忽而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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