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郸阴:小友介绍的患者都是这么给力(除夕快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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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坛。

地宫深处。

石室不再幽暗,只因几盏特意装上的长明灯,跳动着明亮的光芒,映照着中央石台上静静趴伏的身影。

正是背脊骨骼尽碎、瘫痪多年的白晓风。

他的衣衫已被褪至腰际,裸露...

雪势在子夜时分悄然转紧,风却愈发凛冽,卷着细碎冰晶扑打在辽阳府衙后院的窗纸上,发出沙沙轻响,如无数枯指叩问。苏无情未熄灯,轮椅停在东厢暖阁深处,炭盆里银霜炭正烧得通红,映得他半边侧脸泛着青白微光。他膝上摊着一卷素绢,指尖悬于半寸之上,未曾落下墨迹,只将目光凝在绢上所绘的辽京天牢地脉图——非是摩尼教所呈那般工整繁复,而是以极简朱砂勾勒:三重地宫、七处水眼、九道暗流交汇点,最下方一行蝇头小楷,墨色沉郁:“癸未年冬,白展昭遗脉勘定。”

炎烈已启程赴中京,轮椅旁空余一方玄铁镇纸,压着半张未拆封的密函——那是白水宫回信,只有一字:“允”。

字迹瘦硬如断戟,笔锋斜劈而下,仿佛要刺穿纸背。苏无情却未展信,只将指尖缓缓移至地脉图中央一处被朱砂反复圈点的位置:天牢最底层,囚龙井。

此井并非实井,而是凿于玄武岩心的一处天然裂隙,深逾三十丈,终年阴寒刺骨,水汽蒸腾如雾,故名“囚龙”。辽人信奉龙气,凡囚禁皇族罪囚、谋逆重犯之地,必设此类“镇龙穴”,取其气机锁绝、龙困深渊之意。而据白展昭旧档所载,渤海末代太子曾被幽于此井三年,未死,反于寒潭深处悟出《溟渊引》残篇——一门借阴煞之气反炼真阳、以冻髓为火种的逆命武学。

苏无情闭目,喉结微动。

两年来,他布下的所有线头,此刻皆汇向这一口井。

任天翔重伤未愈,迦楼罗众溃散,金无敌受制于宋宗师现身之变,辽廷为筹备佛武会连调三万骁骑入京布防,东京道各州县守军抽调过半……所有棋子,皆按他预设的节律挪移。可真正令他胸中气血翻涌的,并非局势之顺,而是那封尚未拆启的白水宫回信里,那个“允”字背后所藏的、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真相。

白水宫宫主,是白展昭仅存的嫡系血脉,更是当年亲手将《溟渊引》残卷焚于青鸾台的执炬人。

她允了,便意味着她承认——那门早已被斥为邪典、遭渤海王室明令禁传的逆命之学,确有再燃之机。

更意味着,她相信苏无情能活着从囚龙井底,把人带出来。

不是救,是“带”。

一字之差,千钧之重。

“咳……”

一声极轻的呛咳自廊下传来,如枯叶坠地。苏无情未睁眼,只将素绢轻轻卷起,搁于案角铜雀熏炉之上。炉盖微掀,一缕青烟袅袅升腾,裹着沉香与一丝极淡的苦杏仁气息——那是玄火帮特制的“断脉散”余味,专用于封住将死之人的痛觉,使其在最后一刻神智清明,能开口说话。

脚步声停在阶前。

“苏神捕。”来人声音低哑,却无病容,反倒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冷肃,“你可知,今晨辽帝已颁诏,命乌木台亲率‘黑翎卫’,即日起驻守天牢地宫三层。”

苏无情终于抬眸。

阶前立着一名中年文士,玄色圆领袍,腰束玉带,胸前补子绣的是云雁纹——非是辽国常制,而是渤海旧礼中,司刑监副使的品秩标识。此人名唤崔砚,原是东京道按察使司属官,半年前因查办一桩盐铁贪墨案触怒权贵,被贬为天牢文书吏,实则早为苏无情暗中接引,成为打入辽京天牢内廷最深的一枚楔子。

崔砚双手捧着一只紫檀匣,匣面无锁,却以三道赤铜符篆封印,每一道符纹皆嵌着一粒暗红朱砂,形如泪滴。

“这是?”苏无情问。

“乌木台昨夜审讯‘北山十八寨’余孽时,逼供所得。”崔砚将匣子置于案上,指尖在第三道符篆上轻轻一按,朱砂应声碎裂,“那人临死前咬舌自尽,却在舌根暗槽中藏了这枚‘寒螭骨片’。”

匣盖开启。

内里并无刀兵,唯有一片巴掌大小的青灰色薄骨,形如鱼脊,表面密布细若游丝的蚀刻纹路,在炭火映照下竟隐隐浮起一层幽蓝微光。骨片中央,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印记——双首蛟,衔尾盘旋,正是白展昭王室秘印“溟渊双鳞”。

苏无情瞳孔骤然一缩。

这印记,他在白水宫回信的火漆印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纹样。

崔砚垂首:“那人说,此物出自囚龙井底寒潭淤泥,乃二十年前,有人沉尸潭中时随身所携。乌木台起初不信,命人潜入探查,却在井壁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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