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郸阴:小友介绍的患者都是这么给力(除夕快乐!)(2 / 3)
缝中发现一处隐秘石龛,龛内空无一物,唯余四枚同样骨片,皆已风化崩解。唯此一枚,因被寒潭阴气浸透百年,反得不朽。”
苏无情指尖拂过骨片边缘,触感冰凉滑腻,似有活物呼吸。
二十年前……正是渤海太子失踪之年。
而白水宫那位宫主,今年恰好四十有三。
她若真焚毁《溟渊引》,为何又留下这枚刻着王室秘印的骨片?为何又允许它流入天牢?为何又默许崔砚将它送至此处?
答案只有一个。
她在等一个能看懂这骨片的人。
一个既知《溟渊引》、又识白展昭秘印、更敢直面囚龙井的人。
苏无情缓缓收回手,将骨片重新纳入匣中,三道新符篆以指为笔,朱砂自指尖渗出,在铜雀熏炉青烟缭绕间凌空书写——落笔如钩,收锋似刃,正是渤海古篆“归墟”二字。
崔砚面色微变:“神捕……您竟通晓溟渊古篆?”
“不通。”苏无情声音平静无波,“只是三年前,在汴京相国寺藏经阁第七层,见过一本残卷。题签写着《渤海国志异·溟渊卷》,卷末批注者署名——戒色。”
崔砚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相国寺藏经阁第七层,非三境以上高僧不得擅入。而戒色之名,如今已随佛武会诏书传遍辽东,可谁又能想到,早在三年前,那位尚未成名的年轻僧人,便已悄然翻阅过渤海最禁忌的秘史?
苏无情望向窗外,雪光映得他眸底一片苍茫:“崔大人,你可知为何辽帝要在此时大张旗鼓办佛武会?”
崔砚摇头。
“因为辽帝病了。”苏无情淡淡道,“不是寻常风寒,是‘龙漦症’——太医署秘档记载,辽帝幼时饮过一口混有龙漦(古谓龙涎)的井水,自此每逢冬至前后,心脉便如被寒蛟缠绕,剧痛难当。唯有佛门高僧以‘梵音洗脉’之法,辅以武道宗师以纯阳真气护持心窍,方能续命三月。”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而今年冬至,恰在佛武会正日。”
崔砚喉结滚动:“所以……天牢劫狱,必须在冬至前夜?”
“不。”苏无情摇头,“必须在冬至子时,佛武会‘万灯朝圣’大典开始一刻。”
“为何?”
“因为那时,辽京九门城楼、天牢地宫、皇宫承天殿三处,将同时点燃‘九龙引龙灯’。”苏无情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节奏分明,“灯焰燃起瞬间,地脉震动,囚龙井底阴煞之气会被九龙灯焰短暂压制——那是唯一能让《溟渊引》修行者破封而出的时机。”
崔砚额角渗出冷汗:“可若九龙灯焰压制阴煞,岂非也断了修行者借阴气反炼真阳的路径?”
“所以,”苏无情唇角微扬,那笑意却冷如井水,“必须有人,在子时前,将一盏‘逆鳞灯’,点入囚龙井底。”
崔砚失声:“逆鳞灯?!那不是传说中……白展昭王室以龙血、寒螭骨、溟渊黑莲芯炼制的禁器?燃则焚尽自身寿元,照则逆转阴阳时辰!”
“不错。”苏无情点头,“而今,灯在白水宫。”
崔砚怔然良久,忽而苦笑:“原来如此……白水宫允的不是助你劫牢,是允你借灯破关。可灯一燃,宫主十年修为尽废,怕是连轮椅都坐不稳了。”
“她本就不愿坐轮椅。”苏无情望着窗外雪色,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愿站回雪地里,亲手折断第一支辽国旌旗。”
此时,檐角冰棱忽然“咔嚓”一声脆响,断裂坠地,碎成数截。
同一刻,千里之外的辽京天牢地宫第三层,乌木台正负手立于囚龙井口。黑翎卫列阵如墨,井口寒雾翻涌,隐约可见雾中悬浮着数十枚青铜铃铛——那是辽国最高规格的“镇魂锁”,遇阴气则鸣,闻龙息则裂。
乌木台忽然抬手,摘下左手小指一枚玄铁指环,轻轻抛入井中。
指环坠入浓雾,无声无息。
三息之后。
井底深处,忽有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响起,如远古巨兽翻身。随即,所有青铜铃铛齐齐震颤,表面竟缓缓渗出暗红色锈迹,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
乌木台缓缓握拳,指节发白。
他知道,那不是锈迹。
是血。
是有人,在井底,用血,重新唤醒了沉睡二十年的溟渊龙息。
而此刻,苏无情案头铜雀熏炉中,青烟骤然扭曲,凝成一道细长人影——正是戒色模样,眉目慈悲,袈裟染雪,双手合十,口中无声开合。
苏无情静静看着,直至青烟散尽,才抬起右手,以指尖蘸取炉中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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