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日降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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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翔果然重回耶律苍天麾下……”

“这家伙太难缠了……”

“幸好听苏先生的!”

万绝剑气撕裂长空,如银龙绞杀,却再一次与那道煊赫金光交错而过,只斩落一片虚影。

黑水宫大宫主萧...

展昭的脚步并未在廊道尽头停驻。

他穿过那片刚刚被血气浸染的广场边缘,白袍下摆拂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茎枯草,衣角未沾半点腥红,却仿佛有股无形暖流随之弥散开来——血泊边缘蒸腾起的微薄水汽,在他经过时竟悄然散开,如被无形之手拨开;几只盘旋于尸首上空、正欲俯冲而下的寒鸦,忽地振翅高飞,羽翼掠过天光时竟似被镀了一层金边。

这并非刻意施为,而是心念所至,气机自然流转。六心澄照诀早已与大日如来法咒融会贯通,不单是内息运转的路径重叠,更是精神意志对天地元气最本初的调和与引导。他行走之间,呼吸吐纳应和着塞外长风的节奏,步履落点暗合地下龙脉残余的微震频率,连袖中垂落的指尖,也微微泛着一层肉眼难察的淡金微光。

任天翔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忽然想起幼时在幽州城外破庙见过的一尊残损佛像——半边金漆剥落,露出底下泥胎木骨,可唯独眉心一点朱砂,历经百年风雨,仍鲜红如新。那时他问师父:“佛已残,何以朱砂不褪?”师父只答:“心灯未灭,形骸何妨?”

此刻他心头一颤,仿佛那抹朱砂,就在这白袍人的背影里灼灼燃着。

而广场之上,气氛已然悄然改换。

方才还僵立如石的汉民弟子们,不知是谁先松了口气,肩膀缓缓落下;又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油渍的手,再抬眼望向地上横陈的尸首,眼神里翻涌的不再只是恐惧,更有一种久压之后骤然松脱的虚浮与茫然。有人悄悄用袖子擦去额角冷汗,动作间却带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松快;有人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激荡在血脉里奔突。

“明子”立于高台,目光扫过人群,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他没再说话,只将手中名册轻轻一合,递与身旁一名善水坛弟子:“去,按名录,把‘百武库’西侧第三间厢房的钥匙取来。”

那弟子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回一把乌沉沉的铜匙,匙柄刻着蟠龙纹,龙头双目嵌着两粒黯淡的黑曜石。

“明子”接过,缓步走下高台,径直来到朱长顺面前。

朱长顺浑身一颤,几乎又要跪倒。他记得清楚,自己入教三年,连百武库的外墙都没资格靠近三丈之内,更别说厢房钥匙——那地方,向来只供契丹贵胄子弟闭关参悟高阶功法,寻常人误闯一步,轻则断腿,重则当场杖毙。

“抬头。”“明子”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朱长顺颤抖着仰起脸,鼻尖沁出细密汗珠,视线不敢上移,只死死盯着对方腰间那枚墨玉佩——上面阴刻着火焰缠绕的莲花,正是摩尼教圣徽。

“你舅父朱老锅,”“明子”忽然开口,“今晨寅时三刻,在膳房后院井口,捞出一只生锈铁匣。匣内有一张羊皮,一张药方,三包干枯草根,还有一截焦黑指骨。”

朱长顺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截指骨……是他爹的。

七年前辽军征讨黑山兀剌部,父亲随军运粮,中途遭伏,全队尽殁,尸骨无存。唯有一封染血家书辗转送回蓟州,信末附着半截烧焦的拇指——那是父亲为防信纸被火焚尽,咬断自己拇指蘸血所书的最后一句:“顺儿勿念,灶膛火旺。”

朱老锅从未提过此事。朱长顺只当那截指骨早已化为尘土,却不知舅父竟默默收殓,藏于井底七年。

“你舅父说,你爹临行前曾托他转告你一句话。”“明子”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朱长顺惨白的脸,“他说——‘练武不是为了跪得更低,而是为了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朱长顺喉头剧烈滚动,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青砖上洇开两点深痕。

“明子”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广场中央那排长桌,随手掀开其中一碗尚未动过的炖肉。碗底赫然压着一方素绢,绢上墨迹淋漓,写着三行小字:

【盘龙劲·真解篇】

【膻中开,尾闾锁,脊如弓,爪似钩】

【力自地起,气由脊生,龙非盘于地,乃跃于云】

朱长顺浑身剧震,几乎站立不住。

这是盘龙劲!可又不是他学过的盘龙劲!那粗浅入门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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