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波斯总坛要让小贞当圣女？（1 / 4）



总坛地宫。

白晓风尝试施展轻功。

儿子白玉堂在旁边兴奋地看着父亲的康复。

白玉堂的轻功身法叫“蜃楼步”，是他自己在东海诸岛游历时，偶入一位前辈所居的洞窟，观看石壁上作画所习。

...

苏有情此言一出，满院寂然。

风停了，火息了，连远处残墙裂口处簌簌滚落的灰烬都凝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不敢喘息。

展昭未答，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架轮椅上。

轮椅是黑水宫特制的玄铁骨架，嵌着东海沉木扶手，漆色乌沉如墨，却无半分阴晦之气；轮椅中人瘦削清癯，裹着素白细麻袍子，颈间垂着一条褪色的朱砂绳，绳头悬着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铃——那是万绝宫入门试心时，十五位弟子每人一枚的“照影铃”。铃声一响，心念自明；铃音若哑，则道基不纯。当年小师弟入门时，铃声清越三叠，震落檐角积雪，师尊抚须而笑，称其“灵台澄澈，不染尘埃”。

此刻那铃静默如死，可展昭的目光却如刀锋刮过铃身，又似指尖拂过旧帛，轻轻一颤。

“病客”二字，是万绝宫中极隐秘的代称。

只因十五位亲传弟子中，唯有一人自幼体弱，经脉如丝，三岁断骨，七岁呕血，十二岁曾于万绝崖底闭关九日，出关时双目尽赤，唇裂见骨，却将《黄泉冥水篇》前三重尽数参破，引得师尊亲自下崖，以指为针，渡入一缕本命真气续命。自此之后，此人便再未站起过，常年坐于轮椅，被同门戏称为“病客”，却无人敢轻呼其名——盖因此人虽不能行，神意却凌驾诸兄姐之上，每每论武，开口三句，必令萧千珏皱眉、炎烈收势、苏娜敛容。

他叫耶律无咎。

排行第九。

不是失踪者，不是囚徒，亦非战殁之人。

而是万绝宫中，唯一一个从不参与宗门争斗、不领任何职司、不收一名弟子、却始终被列为“龙影候选”的人。

也是当年，亲手为小师弟验明根骨、测出其东海血脉，并在入门册上以朱砂批下“海魄天生，可承玄览”八字的那位师兄。

展昭喉结微动，忽然抬步。

一步踏出，青衫下摆无声掠过地面，竟未惊起半粒浮尘。

第二步，足尖点地，石砖纹丝未裂，可苏娜眼角倏然一跳——她分明看见，那青砖表面，有极细微的霜纹一闪即逝，如冰河初绽，又似龙鳞乍开。

第三步，已至轮椅前三尺。

展昭俯身，右手抬起，并非作礼，亦非试探，而是五指微张，掌心向下，悬于那枚哑铃正上方寸之地。

嗡——

一声低不可闻的震鸣，自展昭掌心漾开。

不是真气，不是劲风，甚至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频率。

一种与万绝宫山门石阶下埋设的“地脉共鸣阵”完全一致的震频。

那是万绝尊者亲手布下的镇宫之基，专为校验弟子心法纯度所设。凡修习万绝学至第三重以上者，举手投足间自有微震，与地脉相和，则石阶泛青；若功法驳杂，或心怀鬼祟，则石阶反生黑斑，如墨浸纸。

展昭掌心悬停三息。

轮椅下方三块青砖，由内而外，依次泛起幽青微光，光色澄澈，毫无杂质，更无半分滞涩之象。

最后一块砖亮起之时，那枚哑铃，突然“叮”地一声，清越如新！

不是被外力叩击，不是受真气激荡。

它自己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

三叠铃音，与二十年前入门试心时，分毫不差。

苏娜瞳孔骤缩。

炎烈下意识握紧拳，指节发白。

萧千珏一直平静如水的眼底，终于翻涌起惊涛——她认得这震频。当年她破境宗师那一夜，万绝崖顶地脉轰鸣，正是与此刻同调！而师尊曾亲口说：“此频唯‘玄览氏’观星推演之术可拟，万绝宫中，除我之外，唯九弟与十五弟能引动。”

可九弟……早已瘫痪二十余年。

而十五弟……杳无音信二十年。

展昭缓缓收掌，直起身来，目光平静地迎向轮椅中人。

苏有情——不，耶律无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起枯瘦如柴的左手，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那枚刚刚复鸣的青铜铃。

“铃响了。”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金属刮过玉璧般的清冷，“可它响的，真是当年那个孩子么？”

展昭没有回答，只将左手伸入怀中，取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