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祖灵界!(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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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真珂在界标还没有被血水笼罩的刹那,就冲向了界标位置,急促的催着族人加快速度。

嗡!

随着一声声嗡鸣,血腥一下子笼罩了整个洞窟,密密麻麻的巫文亮起,将界标笼罩了起来。

界标嗡鸣起来...

我醒了。

不是睁眼那种醒,是魂魄从混沌深处浮上来,像一缕被山风卷着的雾气,缓缓攀上祭坛石阶。青灰的石面沁着冷汗般的湿气,指尖所触之处,石缝里钻出细小的、泛着幽蓝微光的苔藓——那光不是活物发的,是刻在石头里的符纹在呼吸。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边缘微微泛青,掌心横亘三道旧疤,最深那道从虎口斜劈至腕骨,皮肉早已愈合,却仍凸起如一条僵死的蚯蚓。这不是我的手。我生前不过是个替人抄经糊口的瘸腿书生,左手拇指缺了半截,是十二岁那年被醉汉用铡刀剁掉的。可现在这双手稳得能悬腕写小楷,腕骨上还缠着一圈暗金丝线,丝线末端没入衣袖,仿佛连着什么更沉的东西。

“醒了?”

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不带起伏,像块烧红的铁锭丢进冰水里,嘶啦一声,腾起白雾。

我抬头。

祭坛正上方悬着一面铜镜,镜面浑浊,映不出人形,只浮动着一片翻涌的墨色云海。云海中央,一双眼睛静静浮着。瞳仁是纯粹的黑,没有眼白,也没有倒影,只有一圈极细的金边,在暗处微微发亮,像古庙佛像眼角描的金线。

那是……我的眼睛?

“你不是我。”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久未使用的滞涩,却又奇异地混着另一个人的腔调——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从地底掘出来的青铜器,沉甸甸的,带着铜锈味。

镜中双瞳眨了一下。

没有眼皮开合的动作,只是那圈金边倏然收缩,又缓缓舒展,如同呼吸。

“你是‘承’。”镜中说,“承祭之承,承重之承,承天命之承。”

我喉结滚动,想笑,却只牵动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承什么?承你们把活人塞进祖宗牌位里,当香火傀儡使唤?”

话音未落,左腕猛地一烫!

暗金丝线骤然绷直,灼热如烙铁。我下意识攥拳,掌心那三道旧疤竟同时裂开,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浓稠如墨的液体,滴落在青石上,嗤嗤作响,腾起缕缕青烟,烟气升腾时,竟在半空凝成三个扭曲古字——

【守·契·镇】

字迹一闪即逝,青烟散尽,石面光洁如初,仿佛从未有过痕迹。

我喘了口气,后背已浸透冷汗。不是怕,是某种更深的、源自骨髓的震颤。这具身体记得,它比我的意识更早认出了那三个字。

“百年一轮祭。”镜中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低,更近,仿佛就贴在我耳后,“上一轮,你守北荒雪原七十三载,冻毙三百二十七名窥探者,镇压‘蚀心蛊母’于昆仑墟底。再上一轮,你守东海断崖四十九年,焚尽‘潮音妖舟’九艘,镇‘千面蜃龙’于归墟渊眼。再上一轮……”

它顿了顿。

镜面云海翻涌,一道模糊人影在墨色中浮现——瘦削,披发,赤足,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痕。那人影抬手,指向祭坛东侧第三根盘龙石柱。

我顺着望去。

柱身上,一道新鲜的裂痕赫然在目,约莫三寸长,边缘焦黑,像是被极烈的阳火燎过。裂痕下方,一行小字新凿而出,字迹与我掌心渗出的墨字同源,却更显苍劲:

【癸卯年冬,蚀心蛊母余孽破封,噬祭司三人,毁镇魂钉一枚。承者临危续契,血镇西岭。】

癸卯年冬……就是昨夜。

我昨夜在酒肆喝得烂醉,被几个混混拖到城西破庙里殴打,最后是被人用凉水泼醒的。我摸着后脑勺的包,骂骂咧咧爬起来,连裤子都穿反了。

可这柱子上的字,凿得棱角锋利,墨色未干。

我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石柱。指尖触到那行字,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不是冷,是“确认”。这具身体记得昨夜发生的事,记得那三声惨叫,记得自己掐着最后一个祭司的脖子,把他按在柱基上,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裂痕处时,血珠在空中爆开成七点朱砂星芒。

我记得……可我的脑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夺舍?”我盯着镜中那双无白之瞳,声音发紧,“还是……我本就是你?”

镜中沉默。

墨色云海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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