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高中同学聚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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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言和沈昭音是下午两点半左右到的。

逛了半个多小时后,几个人就在娱乐室里开始打麻将,一直打到傍晚六点,苏薇那边总算来了消息,说是约会结束。

于是李珞便开车带着三女,很快就赶到了殷江对面的...

林小满把手机屏幕按灭,指尖还停在冰凉的玻璃上,悬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窗外天色正沉,暮色像一勺化不开的浓墨,缓缓淌进她租住的小单间。窗台边那盆绿萝蔫头耷脑,叶子边缘泛着焦黄,她伸手掐掉一片枯叶,碎屑簌簌落进搪瓷杯底——那是上个月抽奖得来的马克杯,印着歪歪扭扭的“重燃青葱时代”六个字,杯身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磕痕,是某次赶地铁时撞在安检栏上留下的。

她没开灯。整栋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物业推说经费不足,住户们也懒得较真。只有楼道尽头那扇锈蚀铁窗漏进来一点灰白光,勉强映出她垂在膝上的手背——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处有一道淡粉色的新疤,是上周整理旧书箱时被纸边划的。箱子里压着高二那年用过的英语笔记,封皮卷了角,内页密密麻麻全是蓝黑墨水写的批注,有些字迹被水洇开过,像一朵朵模糊的云。她翻到某一页,停在一行用红笔圈起来的句子上:“I will remember you, not as you were, but as you could have been.”

她记得那天下午,陈屿就坐在她斜后方第三排,转着一支银色中性笔,笔帽松动,咔哒、咔哒、咔哒,在老师念课文的间隙里响得格外清晰。他忽然把笔抛过来,不偏不倚,滚进她摊开的练习册里。她低头去捡,发梢扫过他搁在课桌边缘的手背,他没缩,只是把掌心翻上来,露出一小片薄而透的皮肤,上面浮着几粒极淡的褐色雀斑——和她右耳后那颗的位置、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遗传自他母亲的标记。而他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因一场未确诊的免疫系统紊乱,在市二院住了七个月,最后在某个凌晨三点十七分,心电监护仪发出长鸣前,攥着他的手,把一枚磨得温润的银杏叶形铜书签塞进他手心。那枚书签,现在就躺在她抽屉最底层那只褪色的铁皮饼干盒里,和两张泛黄的电影票根、三颗玻璃弹珠、半截断掉的蓝色橡皮,静静躺在一块洗得发软的蓝布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QQ消息,是微信。备注名“陈屿”的对话框顶着一个鲜红的“1”。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七秒。

十七秒里,她想起昨天傍晚在校门口撞见他。他穿着件深灰色连帽衫,拉链拉到下巴,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拎着一只印着“市图书馆”字样的牛皮纸袋。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水泥地上,像一道迟迟不肯愈合的裂口。他抬头看见她,脚步顿了半拍,随即抬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眉骨上方那道浅浅的旧伤疤——那是高一篮球赛时被对方球员肘击留下的,当时她蹲在他身边,用校服袖子给他擦血,袖口沾了暗红,回去洗了三遍都没彻底干净。

他没说话,只把牛皮纸袋朝她方向递了递。她接过来,沉甸甸的,里面是《雪国》《古都》《千只鹤》三本川端康成,书页边缘都带着细密的折痕,书脊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瘦:“你上次说想看。. 第278页夹着一枚银杏叶,去年秋天落在自习室窗台上的。”

她翻开《雪国》,果然在第278页停住。一枚干枯蜷曲的银杏叶卡在纸页之间,叶脉纤毫毕现,叶柄处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个“满”字,底下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笑脸。

她没回他消息。把手机反扣在床沿,起身去厨房烧水。电水壶嘶鸣起来,声音尖利而固执,像某种不肯退场的坚持。水开时她没立刻关火,任那声音继续撕扯着黄昏的寂静,直到壶盖被蒸汽顶得哐当作响,才伸手按下开关。

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窗户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那种温柔的“叮咚”,是老式单元门那种金属对撞的、钝而沉的“哐啷”声。她愣了三秒,才趿着拖鞋去开门。楼道感应灯恰在此时亮起,昏黄光线里,陈屿站在那儿,肩膀微耸,手里拎着个印着“仁爱大药房”字样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盒复方氨酚烷胺片、三瓶生理盐水、一包碘伏棉签,还有——她一眼就认出来——一盒她惯用的“舒缓修护型”儿童润肤霜,管身挤得只剩三分之一,膏体泛着淡淡的青柠色。

“听说你上周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烧了三天,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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