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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抿紧双唇,漆黑瞳眸寒意浮现。

过片刻,他才出声,“我知道,可我从来就不是个认命的主!虽然只有前世零星记忆,但我前世也不是个认命的,前世的你死了,我才死。如果你不死,我会抗争到底!”

言妍没有前世的记忆,也没有梅绾妍的记忆,只有和骞王珩王那世的记忆,还是零零散散的。

且不能想多了。

一想多,她就会头痛欲裂。

秦珩伸手摸一把她的头,“反正轮回这么多世了,大不了再失败一次。下辈子再投胎,我们重新开始。......

骞王落地无声,足尖点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竟未激起半分尘埃。他袍角微扬,袖口金线绣的九爪蟠龙在窗外透入的晨光里泛着冷冽幽光,那双凤眸似含千年寒潭,静默一瞬后,忽然抬手,指尖一缕青灰雾气缠绕而上,在空中缓缓凝成三行字——

【汝忘前尘,吾守旧誓。

咒非吾下,魂非吾缚。

寻人者,先渡己劫。】

字迹未成,忽有风掠过,第三行末尾“劫”字陡然碎裂,化作点点磷火,簌簌坠地,灼出三枚焦黑篆印,形如古篆“艮”“兑”“震”,却非今世所传任何一种文字。

秦珩瞳孔骤缩。

这三卦……他昨夜在邙山断崖边昏迷前,曾于幻象中见过——那是言妍被锁在青铜椁内时,棺盖内侧蚀刻的图腾!当时他神志混沌,只觉那纹路刺目灼心,此刻再看,竟与地上焦痕严丝合缝!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你早知道她心口疼?”

骞王未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滴暗红血珠自他指尖悬垂而下,将落未落。血珠中竟映出模糊人影:一个穿靛青长衫的背影,正伏案疾书,纸页翻飞间,隐约可见朱砂批注的“郑氏逆脉·锁心咒”六字。

秦珩呼吸一滞:“郑氏逆脉?”

骞王指尖轻弹。

血珠倏然炸开,化作细密雨雾,尽数扑向秦珩眉心。

刹那间,无数碎片轰然灌入脑海——

不是画面,是触感。

是铁链刮过腕骨的粗粝,是青铜椁内壁沁出的阴寒湿气,是舌尖尝到的、混着铜锈与血腥的苦涩……还有言妍十七岁那年的哭声,不是嘶喊,是喉咙被扼住后从齿缝里挤出的呜咽,像受伤幼兽蜷在角落舔舐伤口。

最痛的,却是那一声极轻的“阿珩哥哥”。

不是今世的疏离怯懦,而是幼时在顾家老宅梧桐树下,她踮脚把刚摘的青梅塞进他手心时,带着蜜糖气息的、毫无防备的呼唤。

秦珩踉跄一步,扶住窗框,指节瞬间发白。

原来她早认得他。

不是今生初见,是生生世世,都认得。

骞王身影已淡,唯余余音如冰珠坠玉盘:“郑家祖训第七条:‘血脉可断,咒印不灭;心灯若熄,万劫同沉。’你既知她疼,可知她为何疼?”

话音散尽,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一片枯黄卷曲的叶子飘落,正贴在秦珩汗湿的额角。

他猛地抬手抹去,叶脉纹路竟与言妍左手腕内侧那道浅褐色胎记一模一样——细看,分明是缩小版的青铜椁盖纹!

秦珩转身大步冲向保险柜,输入三重密码,拽出一只乌木匣。匣底垫着褪色的绛红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残破玉珏,断口参差,只余下半幅云雷纹。他颤抖着将玉珏按向自己左胸——

“咔。”

一声轻响。

玉珏断面竟与他心口皮肤严丝合缝嵌合!温润玉质瞬间转为灼烫,烫得皮肉滋滋作响,他却咬牙未动。片刻后,玉珏浮起一层薄薄血雾,雾中浮现三行小字:

【郑氏嫡女言妍,生于癸未年霜降子时,脐带缠颈七匝,天生逆脉。

鹿宁携异能队闯郑宅取遗册之日,其父以精血为引,将‘锁心咒’反噬入女婴心窍——此咒非困她,乃护她。

施咒者,郑砚舟。】

秦珩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郑砚舟。

言妍的爷爷。

那个被传“死于异能队刑讯”的老人。

手机在此时疯狂震动。苏婳来电,铃声急促如擂鼓。

秦珩接通,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二奶奶,郑砚舟……是不是还活着?”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苏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阿珩,你太外公昨夜突发心梗,送医抢救。医生说……他心口有块陈年旧疤,形状像半枚玉珏。”

秦珩攥着玉珏的手骤然收紧,断口边缘深深割进掌心,鲜血顺指缝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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