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6章（2 / 3）

着抬起，似乎还想撑起身体，可指尖刚触到地面，整条手臂便哗啦散成灰烬般的黑色粉末，随风飘散。

“……废了。”猎人K嗓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墨镜彻底跌落，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DD金钩臂……连同恶系核心一起，被彻底瓦解。”

全场死寂。

皮卡丘跳下小智肩膀，慢悠悠踱到炽焰咆哮虎身边，低头嗅了嗅它焦糊的鼻尖，又抬头对小智眨眨眼：还打吗？它快不行了哦。

小智没答，目光越过瘫软的猎人K，落在瑟瑟发抖的两个贵族身上。

索德裤管已被冷汗浸透，手指死死抠着坚盾剑怪剑柄，指节发白：“你……你到底是谁？！真新镇的小智？呵……哪个真新镇敢养出这种怪物？！”

“就是那个真新镇。”小智向前走了一步，皮卡丘立刻窜回他肩头，尾巴绕住他脖颈，电弧滋滋跳跃，“我家后院有棵樱花树，春天掉花瓣，夏天结野果，秋天落叶堆成山，冬天积雪盖屋顶——去年冬天，萨德就蹲在那棵树杈上，看我教皮卡丘用打雷劈开冻湖钓鱼。”

西尔迪喉咙发紧：“钓鱼？！”

“嗯。”小智点头，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它学了三天，第四天自己折了根柳条当钓竿，第五天用藤蔓编了渔网，第六天……”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炽焰咆哮虎，“它把湖里最大的鲤鱼王拖上岸，用尾巴甩晕，再用藤蔓捆好，搁在我家门口台阶上。”

索妮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手帕掩着嘴：“所以它现在……是在报恩？”

“不。”小智摇头，眼神却柔软下来，“它是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索德哑声问。

小智看着萨德缓缓走来，它每步落下，脚下青草便疯长一圈，枯叶返青，断枝抽芽，仿佛它本身就是春天本身。它停在小智面前半米，微微低头，额角轻轻抵住小智抬起的手掌——那动作笨拙、郑重，带着野兽初通人性的小心翼翼。

“它在确认……”小智掌心抚过萨德滚烫的额角，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喘息与风声，“我是不是真的，愿意让它留在真新镇。”

萨德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像幼兽蹭着母亲的手。它抬起右爪，小心翼翼搭在小智手腕上——爪尖收尽，只余温热厚茧。

就在此时，健身房合金门突然被撞开！

哐当！！！

十数名身穿银灰色制服的宝可梦联盟执法员冲入，领头者肩章绣着双翼徽记，手持记录仪对准全场：“全员禁止移动！这里是宝可梦联盟伽勒尔分部紧急干预行动！重复，禁止移动——”

话音戛然而止。

执法队长盯着满地狼藉：龟裂地板上嵌着炽焰咆哮虎半截尾巴，天花板垂落焦黑藤蔓，青铜钟歪斜倒地，精神强念残留的幽蓝涟漪尚未散尽，而那只传说中的幻兽正用额头抵着少年掌心，尾巴尖儿还卷着半片新生的嫩叶。

“……小智先生？”队长声音发颤，记录仪镜头疯狂闪烁，“您……您又把伽勒尔分部的特级危机预案触发了？！”

小智挠挠头：“啊？我只是来帮朋友找丢失的皮卡丘……”

“皮卡丘？”队长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钉在小智肩头那只甩着尾巴的电气鼠身上，嘴角抽搐，“……它刚才用高速星星削平了坚盾剑怪的剑刃，用电光一闪把青铜钟弹飞撞穿三堵墙，最后用伏特攻击把蟾蜍王电得当场跳踢踏舞——这叫‘找皮卡丘’？！”

皮卡丘无辜歪头：“皮卡？”

“咳咳！”索妮亚突然清嗓，举起手帕优雅一笑，“诸位执法官，其实……这场骚乱的真正导火索，是两位贵族先生非法囚禁并虐待一只具有高度智慧的野生幻兽。证据链完整——”她指尖轻点太阳穴，“我全程旁观，且已将关键影像同步至联盟伦理委员会云端。”

西尔迪脸涨成猪肝色：“你胡说！我们只是……”

“只是雇猎人K抓它回去当吉祥物？”索妮亚笑意不减，从手包里取出一枚水晶吊坠，轻轻一按。空中顿时投射出全息影像：萨德被麻袋套头拖行的画面，铁链勒进皮毛的淤痕特写，还有猎人K冷笑下令“打断它一条腿，方便运输”的音频波纹。

执法队长倒吸冷气：“这……这是联盟S级保护证据！您什么时候录的？！”

“从他们第一次用藤蔓勒萨德脖子时。”索妮亚收起吊坠，目光如刀刮过两位贵族，“伽勒尔神话的真相，不该由权贵用锁链书写。而它真正的名字……”

她转向萨德，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缓，像在吟唱一首失传千年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