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和秦昭的姑父怎会长的像?(1 / 4)
温云眠沉默了一会。
“陛下是太忙了吗。”
玉宣想了一下,这才说,“奴婢方才去紫金宫的时候,本想着让明公公去通传一声的。”
“可没想到,明公公说陛下这会在忙。”
玉宣说话很慢,但是有条不紊的,“奴婢就以为陛下是在处理政务,可是等了好一会,看到一直没有人进去奉茶。”
“奴婢觉得奇怪,问了才知道,原来陛下去了长公主府。”
温云眠愣住,“去长公主府做什么。”
如今大雪围堵,马车行驶都不容易。
莫不是大长公主那边出......
温云眠指尖骤然一凉,仿佛有冰水顺着腕骨漫上来,直刺心口。她未动,只垂眸看着自己袖口绣的银线折枝梅——那花蕊是用极细的金丝盘成的,在烛火下微微泛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子。
幽若跪在地砖上,雪水在她膝头洇开两团深色湿痕,声音压得极低:“死的全是青州人。三十七具尸首,尽数陈于朱雀门左街,衣襟里皆缝着半枚铜钱,铜锈斑驳,刻着‘青’字。”
温云眠呼吸一顿。
青州铜钱?那是她外祖家辖下铸钱局所出,专供青州境内流通,纹样独此一家,连户部钱法司都未曾收缴过一枚入京库——因青州偏远,朝廷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地方权宜之计。
可如今,三十七具青州百姓尸首,衣襟缝铜钱,暴尸朱雀门左街。
这不是命案,是刀锋直指她命门的檄文。
“大长公主……”温云眠喉间发紧,“她怎么知道青州铜钱?”
幽若抬眼,雪水混着睫毛上的霜气,在灯下凝成一点微光:“娘娘忘了?当年您生母省亲途中产子,接生的稳婆,正是青州府衙登记在册的官派妇人。而那位稳婆的夫君,曾在北国边军做过三年粮草记账吏——后来战乱失散,再无音讯。可三个月前,有人在北国旧军籍卷宗里,查到了他的名字,底下批注:‘归顺大长公主府,授七品仓曹参军’。”
温云眠如遭雷击,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原来不是偶然。
从她出生那日起,就有一双眼睛,早已透过烽烟与血雾,牢牢锁住了她。
她忽然想起方才君沉御说的那句——“你本该属于朕”。
可命运偏要将她推入另一条河,任她浮沉,却从不告诉她河底埋着谁的刀、谁的碑、谁的骨。
“玉墨。”她忽然唤。
玉墨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盏刚煨好的参茶,热气氤氲,映得她眉目温软。
温云眠却未接茶,只盯着玉墨耳后那一小片瓷白的肌肤,缓缓道:“你母亲,是青州人,对么?”
玉墨浑身一僵,手中茶盏险些脱手,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从未隐瞒,只是、只是不敢提!母亲原是青州织造署的绣娘,十年前随父亲调任入京,父亲病逝后,母亲带着奴婢投靠远房表叔,才入宫为婢……”
温云眠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
她早该察觉的。
玉墨的手腕细伶伶的,却有常年揉搓丝线留下的薄茧;她说话时尾音微扬,带一点青州水乡的糯软;她替温云眠梳头时,总爱用青州老法子,将发尾绕三圈再簪花——那是青州未婚女子祈福求姻的旧俗。
可这些细节,温云眠从前只当是寻常。
如今才知,是大长公主布的局,早已将蛛网织进她呼吸之间。
“你母亲还在世?”温云眠问。
玉墨泪珠滚落,重重磕了个头:“在……在城南慈济堂做药童。娘娘,求您别牵连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温云眠没应,只望向窗外。
夜雪愈急,风卷着碎玉砸在窗纸上,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
“大长公主真是好算计。”她低声说,“青州人死,铜钱为证;青州绣娘之女在我身边;连我生母产子的稳婆夫君,都成了她的人——她要让全天下人都信,我温云眠,是青州魏氏余孽,是当年盛妃祸乱后宫的‘转世’,是借着牡丹轩乾坤玉盘偷来的凤命,是不该活在这世上的赝品。”
幽若垂首:“她已命人在宫外散播流言,说娘娘腹中麒麟儿,胎发乌黑浓密,是盛妃临终诅咒所化——当年盛妃被赐白绫时,曾咬破手指,在白绫上写下八个字:‘青州血沸,凤命归墟’。”
温云眠指尖一颤。
她腹中胎儿,确是胎发早生,满月即黑亮如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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