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和秦昭的姑父怎会长的像?(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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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诊脉时还笑着赞“麟儿康健,血脉纯厚”,谁知竟成了取命符。

“她还要做什么?”她问。

幽若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她已命人抬着三十七具尸首,绕朱雀门三圈,每过一处,便撒一把青州新碾的糯米——说是驱邪,实则……糯米遇血不化,若真有人验尸,便会发现尸身脖颈处皆有细如针尖的紫痕,是北国秘药‘断魂引’所致。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时如猝死,唯有青州老药农能识得。”

温云眠闭了闭眼。

断魂引……当年白池麾下最阴毒的暗卫,惯用此药清理叛徒。而白池,正是大长公主的亡夫。

她终于明白,为何大长公主笃定能逼她现身。

这不是栽赃。

这是认亲。

用血、用毒、用青州故土的每一寸风物,逼她承认自己是谁。

逼她想起,她并非温家嫡女,而是青州温氏——那个十年前因“私通北国细作”被抄没的温氏。

那个,被她父亲温砚亲手焚毁族谱、斩断宗祠牌位的温氏。

那个,她母亲至死不敢提起名字的温氏。

“娘娘……”玉墨哭得不能自抑,“奴婢今日清早,看见幽朵公子在慈济堂外驻足良久……他、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温云眠倏然睁眼。

幽朵。

那个总在她身后三步之处静立的黑衣人,那个眼神像极了她的幽朵。

她猛然转身,掀开床榻内侧暗格——那里没有金银,只有一方褪色的靛青襁褓,四角用金线绣着小小的“温”字,字迹歪斜稚嫩,显然是幼童所绣。

这是她十岁生辰时,母亲悄悄塞给她的。那时母亲病骨支离,枯瘦的手攥着她手腕,一遍遍说:“眠儿,记住,你生来就该穿青色,戴银簪,喝青州井水长大的人,骨头里都浸着盐霜,刮下来都能点灯。”

她当时懵懂,只当是母亲病中呓语。

如今才懂,那是遗嘱。

是母亲用最后力气,把真相钉进她血脉里。

“幽朵……”温云眠喃喃,“他是青州人。”

幽若猛地抬头,瞳孔剧缩:“娘娘怎知?”

“他闻到青州桂花糕时,会多看一眼。”温云眠嗓音干涩,“他替我挡箭那日,左肩旧伤裂开,渗出的血是淡褐色的——青州山泉含铁重,饮此水者,血色异于常人。”

幽若久久不语,良久,才哑声道:“……他是温家庶子,您舅舅的遗腹子。当年抄家,奶娘抱他跳入青州护城河,顺流漂至北国边境,被白池救起,养在军中。大长公主查到他的身世,却没杀他,反而送他入宫……”

“因为我要活着。”温云眠接过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我活着,才能让温氏血脉,重新站回这朱雀门内。”

殿外忽传来沉重脚步声,夹杂着甲胄铿锵。

明公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强撑的镇定:“娘娘,陛下传旨,请您即刻移驾宣政殿——大长公主已率百官跪于丹陛之下,手持《青州冤录》与《盛妃遗诏》,声称若不见娘娘,便以死谏。”

玉墨抖如筛糠。

幽若按剑而立,黑巾下目光如刃。

温云眠却慢慢坐到妆台前。

铜镜模糊,映出她苍白的脸,还有鬓边一支素银衔珠步摇——那是君沉御初封她为昭仪时所赐,珠子是东海夜光螺磨成,幽幽泛着冷光。

她抬手,取下发间所有珠翠,只留这支银步摇。

然后,她打开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布帕子。

帕子一角,绣着半朵未绽的莲。

那是青州温氏女子及笄时必绣的“守心莲”,莲瓣未开,喻示心志未定,须待夫家礼聘方得续绣——可温氏女,无人及笄。

因她们早在及笄前,就被冠上了“逆党之后”的烙印。

温云眠将青帕覆在腕上,缓缓系紧。

动作很慢,像在系一道生死契。

“备轿。”她说,“去宣政殿。”

幽若欲言又止。

玉墨哽咽:“娘娘,您……您不等陛下回来么?”

温云眠望着铜镜中那个青帕覆腕、银簪挑眉的自己,忽然笑了。

“等?”她轻声道,“他正站在丹陛之上,手里握着能诛我九族的虎符,心里想着如何用我的血,去祭他嫡子的太子之位——我等他做什么?”

她起身,玄色披风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袭素净青衣。

衣襟处,赫然绣着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一点朱砂,如未干的血。

那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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