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你来我往（4 / 4）
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威压，没有神通，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婴儿的平静。
“师侄。”他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南荒山岗，“你带回来的……不是答案。”
“那是？”姜尘问。
“是开始。”无我真君微笑，抬手指向姜尘心口，“现在，轮到你来回答一个问题了——若这无常无有天，本就是一面破碎的镜子，那么照见它的你……究竟是谁？”
姜尘驻足，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识海中，那枚始终沉默的溯流舟，突然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舟身青光尽敛，露出其下真正质地——
那根本不是什么青玉，而是一块巴掌大小、布满裂痕的……镜面残片。
残片之上，倒映出的，不是姜尘的脸。
而是一双眼睛。
左眼漆黑如渊，右眼亮如晨星。
与无我真君，与前方那人影，与舟底元罡面孔，一模一样。
姜尘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引路人。
他是……镜中人。
而整座无常无有天，不过是某一面更大、更古老、更破碎的镜子，投下的一道……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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