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他查出来了？（1 / 3）



薄宴沉蹙着眉，欲言又止，“……”

杨老看向杨国安，杨国安摇摇头，

“王刚没向我汇报情况。”

现在山里的事，杨老是总指挥，杨国安是二把手。

山里有情况，都会由王刚直接反映给杨国安，他再转达给杨老。

杨老疑惑，

“没汇报就说明没情况，宴沉，你来找我不是因为山里的事？”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看向杨国安，

“杨伯，山里的事，除了您和杨老，杨家其他人知道吗？”

杨国安愣了愣，摇摇头，

“只有我和爷爷知道，其他人只知道我......

宝贝声音清亮，带着点小得意：“有啊！太奶奶收过两个学生，一个是洛晨哥哥的爷爷，另一个……是秦铭的外公！”

唐暖宁一怔，手心微微发烫，手机差点滑落。

“秦铭的外公？”她下意识重复，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也学过医？还是……学过‘那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林洛晨轻轻接话：“宁姨说的是第8代病毒里那个特殊稳定剂的提取法吧？”

唐暖宁心头一跳——他竟知道！

林洛晨没等她追问，便低声道：“秦铭外公姓沈，早年是军区总院的首席生化药理研究员，六十年代末调入西南某绝密基地，主攻战地应急免疫增强剂研发。他和太奶奶在七十年代初合作过三年，共同优化过三代‘青崖素’衍生物——也就是后来所有‘山槐系’稳定剂的雏形。”

唐暖宁呼吸微滞。

青崖素、山槐系……这些名字从未在公开文献中出现过，连陆北翻遍国家药监局三十年备案都查不到只言片语。可此刻，从一个十八岁少年口中自然道出，仿佛只是提起两味寻常草药。

她攥紧手机，指尖泛白：“那……罗二坚呢？他和你太奶奶，或者沈老，有过交集吗？”

宝贝抢着答：“罗叔叔？他不是太奶奶的学生，但他常来联络站送药材！每年霜降前后，他都会带三筐晒干的野山槐枝和一坛子陈年槐蜜，说是替人还愿。我问过太奶奶，她说‘那孩子记性太好，把恩情当债背了一辈子’。”

唐暖宁猛地想起昨夜薄宴沉的话——“研究这个成分的人可能跟奶奶有关系”。

原来不是“可能”，而是早已盘根错节！

她喉咙发紧：“他还说过别的吗？比如……谁托他送的？”

宝贝歪头想了想：“有！去年他喝醉了，在火塘边跟我说过一句——‘槐花落时人未归，青崖不老药难追’。我还问洛晨哥哥什么意思，他说这是古方偈子，可太奶奶听见后，用火钳狠狠戳灭了炭火，再没让罗叔叔进过她的药房。”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是太奶奶。

唐暖宁心跳如鼓，忙说：“奶奶？您在旁边？”

听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女声，像山涧流过青石：“暖宁啊，你终于问到这儿了。”

唐暖宁眼眶一热：“奶奶……我是不是……不该问？”

“该问。”太奶奶的声音缓而有力，“有些事压太久了，药渣都沤成毒了。你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高烧不退，西医束手无策，是我用半碗槐蜜水加三粒青崖籽给你吊住的命？”

唐暖宁点头，声音哽咽：“记得。您说那籽是‘故人所留，专治执念入髓’。”

“执念？”太奶奶轻笑一声，沙哑如松针刮过树皮，“是怨气。沈砚舟——秦铭外公——当年被构陷泄露绝密配方，证据链上，最关键的那份‘槐脂提纯手稿’，就是罗二坚亲手递上去的。”

唐暖宁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骤然凝滞。

林洛晨在旁低声补充：“宁姨，罗二坚当时是沈老的助手，也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沈老入狱前夜，把最后半页手稿烧了，只留灰烬塞进罗二坚贴身衣袋——那是唯一能证他清白的物证。可第二天，罗二坚就带着‘新发现的关键证据’去了政审组。”

宝贝急急插话：“可洛晨哥哥说，罗叔叔后半辈子都在找沈爷爷的平反材料！他书房里全是泛黄的卷宗复印件，连我帮他整理都数过，整整三十七箱！”

太奶奶叹气：“傻孩子，赎罪哪有那么容易？他以为攒够纸就能换回一条命，却不知沈砚舟出狱那天，就在西南医院门口，被一辆没挂牌的吉普车撞断了脊椎——当场瘫痪，再没站起来过。”

唐暖宁手指冰凉：“那……秦铭知道吗？”

“他知道。”太奶奶顿了顿，“他十岁就知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