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他查出来了？（3 / 3）

说——‘请转告秦铭，槐花快谢了，青崖素，该归宗了。’”

唐暖宁盯着那枚怀表，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掏出手机翻通讯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点开秦铭的名字，拨通。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声，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那端接通了。

没有说话，只有风声。

很大的风声，像是站在高处，或是海边悬崖。

唐暖宁屏住呼吸：“秦铭？”

风声里，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暖宁姐。”

“你在哪儿？”她问。

“在青崖。”他顿了顿，“沈砚舟埋骨的地方。”

唐暖宁心口一酸：“你……都知道了？”

“嗯。”他轻笑一声，风声忽然变大，仿佛他仰起了脸，“太奶奶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她说，青崖素不是药，是承诺。当年沈砚舟答应过她，只要这世上还有一株野山槐活着，他就绝不让槐脂提纯术失传。”

风声呜咽，像一声悠长叹息。

“所以秦铭，”唐暖宁声音发颤，“你现在是要……”

“我要把第三份样本，亲手交给警方。”他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不是为了翻案，是为了让当年所有签字画押的人，都看清自己签下的，究竟是救命的方子，还是杀人的刀。”

电话那头，海浪轰然拍岸。

“暖宁姐，替我告诉风浪——”他停顿许久，风声灌满听筒，“告诉他，别找了。槐花落尽时，我自会归家。”

咔哒。

通话结束。

唐暖宁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动弹。

薄宴沉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指一根根拢进自己掌心。他掌心滚烫，像捧着一小簇不灭的火。

“走。”他忽然说。

“去哪儿？”

“去风家老宅。”他眸光锐利如刃，“既然罗二坚用命守了三十年，我们就替他，把那扇门踹开。”

唐暖宁怔住：“可风姨她……”

“风姨不知道。”薄宴沉嗓音冷沉，“但风浪知道。他书房保险柜里，藏着罗二坚留给他的全部卷宗——包括，那张照片上，缺了一个人的合影。”

唐暖宁心头一凛：“谁？”

薄宴沉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一字一顿：

“沈砚舟身边，本该站着第四个人。而那个人的工牌编号，和风家老宅地窖入口的电子锁密码，是同一串数字。”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玄关，取下搭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风衣。

“准备车。”他扣上最后一颗纽扣，侧颜冷峻如刀削，“这次，我们不用等风口。”

“它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