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冯德明乱了分寸（1 / 3）



正如秦涛和苏瑾所料想的一样。

周一，冯德明刚上班，黄志东的电话便打到了冯德明的私人手机上。

前天去黄志东的庄园会所时，黄志东存了冯德明的电话，冯德明却没有存下黄志东的电话。

冯德明看手机号码陌生，于是想了想就给挂断了。

没想到，过了几秒钟，这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进来，冯德明这才知道这个电话不是骚扰电话，是有人要找他，于是疑惑地接通，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我是冯德明，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黄志东打了个......

张卫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在水面的几片茶叶，热气氤氲中眼神却锐利如刀，不紧不慢地道：“冯德明这个人，我跟他聊了几句，话没说透，但意思都到了。他没当场应承，也没明确拒绝，只是一直在笑——那种笑，像隔着一层雾看人，模模糊糊，又滴水不漏。”

张志国闻言，指尖微顿，烟灰无声簌落于烟灰缸边缘，他抬眼看向张卫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下文。

张卫东把茶杯搁回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人心上：“我给他留了一周时间。若一周内不来市委家属院找我，就算他选了另一条道。”

“另一条道？”张志国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试探，“张市长指的是……秦书记那条？”

“不然呢？”张卫东嘴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他跟秦远峰走得很近，逢年过节的礼单，我办公室里都有存底；去年市委组织部考察遂宁班子时，他三次去秦书记办公室汇报，加起来坐了将近五个小时——这可不是寻常下属能有的待遇。”

张志国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心里却已翻起波澜。他当然知道冯德明和秦远峰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不是上下级的绝对服从，而是某种基于长期共事形成的隐性同盟。更关键的是，冯德明近年主抓的几个重点项目，从立项到落地，几乎都绕不开秦远峰的亲笔签批。这种深度绑定，在官场上早已超越了常规工作关系，近乎政治信用的抵押。

“所以您今天特意提冯德明，是想让我……劝他？”张志国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而稳，“可秦书记那边……”

“我不需要你去劝。”张卫东忽然打断他，目光灼灼，“我要你替我盯住他。”

张志国眉心微蹙：“盯住？”

“对。”张卫东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要你以组织部的名义，就遂宁县领导班子运行情况，搞一次‘回头看’调研。不发通知，不定时间，不打招呼——就派两个处长，带三四个科员，明天一早就出发。重点查三件事：宏景集团项目用地审批流程是否合规；县财政向该集团配套资金拨付是否存在超前支付或违规拆借；还有……冯德明本人近三年来，是否接受过该集团及其关联方任何形式的宴请、礼品、旅游安排。”

张志国瞳孔一缩，手里的烟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一颤。

这不是调研，这是布网。

宏景集团是秦涛亲手引进的龙头项目，也是冯德明政绩簿上最闪亮的一笔。一旦这个项目被查出半点瑕疵，冯德明首当其冲，秦涛也绝难全身而退——毕竟项目落地全程由秦涛主导协调，所有会议纪要、协调函件、签字记录，全在他名下。而张卫东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时机精准得令人心寒。

“张市长……”张志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这动静太大了。真要查，怕是要惊动省纪委。”

“谁说我要惊动省纪委？”张卫东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张志国面前，“这是市纪委刘泗水昨天刚签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招商引资项目监管工作的内部提醒》，里面第二条第四款写得清清楚楚：对重大产业项目实行‘双备案、双核查’机制——组织部备案干部履职情况，纪委备案廉政风险点。我只是按章办事。”

张志国低头扫了一眼文件抬头，确实是刘泗水的亲笔签名与市纪委公章，日期是昨日下午三点十七分。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不是张卫东单方面的行动，而是早与刘泗水达成默契。刘泗水是老纪检，素来以稳字当头，若非确有把握、且背后有人全力支撑，绝不会轻易签署这样一份明显带有指向性的“提醒”。

张志国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可冯德明毕竟是县委书记，又是省委组织部备案的优秀年轻干部……”

“所以他更该带头守规矩。”张卫东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组织部的‘回头看’，不是整人，是护人。查清了，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