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杀死虎兽幼崽(1 / 3)
晶体奇形怪状,不圆不方,拿在手上还有一种刺刺的感觉。
晶体上的剑痕清晰可见,似乎差一点点就会被剑刺成两半……
明明是从怪物的脑袋里面掉出来的,可它的身上却没有半点鲜血,反而还散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直觉告诉他们,这东西,绝不简单。
苏时锦几乎是接过那玩意儿,就塞到了怀里,然后拉住楚君彻的手说:“这里的人都在装死,他们肯定都躲在屋里偷听动静,个个门窗紧闭,诡异的很!”
楚君彻扫视了周围一眼,最后最将目光......
苏时锦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拂过的蝶翼,极轻、极缓地掀开一线缝隙。视线是模糊的,屋梁上悬着的青布帘角在晃,烛火在摇,人影在浮——她眨了眨眼,才终于看清楚君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眼底有血丝,下颌绷得极紧,指腹正按在她手腕内侧,力道很轻,却稳得不容挣脱。
“醒了?”他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饮过水。
苏时锦想点头,可脖颈刚一动,便牵扯出一阵钝痛,喉间泛起铁锈味。她蹙眉,下意识抬手去摸颈侧,指尖却触到一层薄薄的纱布,底下隐约渗着微热。
“别碰。”楚君彻立刻按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陈洛言的人送来的药,说是你昏倒时后颈撞在石阶棱角上,破了皮,深可见骨。”
她怔了怔,记忆如潮水回涌——街市喧嚣,人群鼎沸,刘芳在笼中嘶吼“她才是骗子”,鸡蛋壳碎在铁栏上迸开白浆,李绍绍扶住她手臂时指尖冰凉……然后是一片漆黑,再无余响。
“我只晕了片刻?”她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木头。
“三日。”楚君彻眸色沉沉,“大夫说你脉象虚浮,似有旧疾未愈,又受惊扰过甚,心神骤损,才致昏厥。”
苏时锦心头一跳。旧疾?她自幼习毒、炼蛊、淬骨,百毒不侵,五脏如铁,何来旧疾?除非……是这具身体原本的隐患。
她不动声色地垂眸,目光扫过自己搁在锦被上的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匕、控针、碾药留下的印记。可掌心靠近腕骨处,却有一道浅淡旧疤,弯如月牙,细看竟与她前世左腕内侧那道胎记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她猛地一滞。
不是巧合。绝非巧合。
“你……”她刚启唇,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李绍绍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锦儿姐醒了没?我端了参汤来!陈族长说这汤里加了三百年雪参须,能固本培元!”
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
李绍绍端着青瓷碗快步进来,身后跟着一身素白直裰的陈洛言。他面容清减,眼下乌青浓重,发冠松散,连腰间佩玉都未系正,显然这几日未曾合眼。见到苏时锦睁着眼,他脚步一顿,喉结上下滚动,竟未说话,只将手中一卷竹简轻轻放在案几上,退至门边,垂首而立,姿态谦卑得近乎恭敬。
苏时锦看着他,忽然想起山洞中他久久伫立于刘芳牢笼前的模样——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空茫的疲惫,仿佛亲手埋葬了自己信奉多年的神像。
“族长不必如此。”她撑着床沿欲坐起,楚君彻却伸手垫高她身后软枕,动作熟稔自然。
陈洛言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颈侧纱布上,嘴唇动了动:“刘芳……死了。”
空气骤然一凝。
李绍绍手一抖,参汤险些泼出碗沿,“死、死了?怎么死的?”
“昨夜亥时,牢中暴毙。”陈洛言嗓音低哑,“狱卒发现时,她已僵冷,七窍无血,唯双目圆睁,瞳孔散大,口中含着半截断舌。”
苏时锦眸光微缩。
断舌?寻常人自尽,咬舌不过致昏厥,极少真正致死;而若舌根齐根而断,必是用极锐之物反复切割,痛楚难当,非疯即癫,或……被人所制。
“验尸了吗?”她问。
“验了。”陈洛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瓷瓶,拔开塞子,倾出一滴暗红液体于掌心。那液滴甫一接触空气,竟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腥甜中透着腐木气息。“狱卒说,她死前半个时辰,曾有人送过一碗安神汤。汤是族中老医官所熬,药渣尚在,可汤里……多了这味‘断魂引’。”
断魂引。
苏时锦指尖倏然一紧。
此毒产于南疆瘴林深处,需以七种毒蛛涎液混入腐尸脑髓蒸炼七日,成形后无色无味,入喉即溶,三刻之后蚀穿舌根,继而麻痹心脉,状若猝死,实则死者临终清醒无比,痛感放大百倍,唯求速死而不得。最阴毒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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