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杀死虎兽幼崽(2 / 3)
于——此毒需以活人鲜血为引,方能催发药性。若无人割腕喂血,它不过是一碗苦药。
“谁送的汤?”她声音冷了下去。
陈洛言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楚君彻,又缓缓落回她脸上:“送汤的是……我的贴身侍女阿沅。”
李绍绍倒抽一口冷气:“阿沅?那个总给族长缝衣裳、熬药的阿沅?”
“她今晨失踪了。”陈洛言闭了闭眼,“我搜遍全城,只在她房中找到这瓶断魂引,还有……”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朵并蒂莲,“这是你当年赠我的生辰礼。她说,你待她如亲妹,她却替人害你,罪无可恕。”
苏时锦盯着那方帕子,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她从未赠过陈洛言生辰礼。更未绣过并蒂莲。
可帕子上的针脚,细密绵长,正是她惯用的“游丝绣”——此法需以银针牵引极细蚕丝,在布面穿梭如雾,成图后远观朦胧,近抚无痕,天下仅她一人精通。
“有人仿了我的针法。”她一字一句道。
“不止针法。”楚君彻忽然开口,指尖捻起帕角一丝松脱的丝线,迎着窗隙透入的天光,“你看这丝。”
苏时锦凑近。那蚕丝在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尾端微卷,竟似被火燎过。
“南疆雪蚕吐丝,遇火则蓝,离枝三日即脆。”楚君彻抬眸,“此丝离枝不足一日。”
李绍绍懵懂:“所以?”
“所以——”楚君彻冷笑,“阿沅并未走远。她就在城里,且刚从南疆回来。”
陈洛言猛然抬头,眼中血丝暴涨:“南疆?可风云会三月前已被剿灭,所有舵主伏诛,残部溃散……”
“残部?”苏时锦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陈族长,你确定剿灭的是‘风云会’,而非……你亲手扶持起来的‘影子’?”
陈洛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苏时锦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楚君彻:“刘芳死前,可曾说过什么?”
“只反复念着两句话。”楚君彻眸色幽深,“一句是‘我不是第一个’,另一句是……‘她早就不在这具身体里了’。”
屋内死寂。
李绍绍手里的参汤彻底凉透,碗壁凝起细密水珠。
苏时锦缓缓抬起手,指尖抵住自己太阳穴,轻轻按压。那里突突跳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缓缓苏醒,带着久埋地底的寒气与锈蚀的铁腥味。
不是幻觉。
是记忆。
零碎的、尖锐的、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玄铁地牢的滴水声。
锁链拖过青砖的刮擦。
一个女子披散长发跪在刑台中央,脊背挺得笔直,任由烙铁烫在肩胛,只冷冷道:“你们烧不死我,因我早已焚尽。”
还有……一道声音,遥远而清晰,穿透层层叠叠的时光尘埃,直接撞进她耳中:
【苏时锦,你逃不掉的。这一世,我替你活着,你替我……下地狱。】
她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楚君彻立刻扣住她手腕:“怎么?”
“疼。”她声音发颤,额角渗出细汗,“头……很疼。”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来一声凄厉鹰唳!
三人齐齐转头——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苍鹰掠过窗棂,爪中竟抓着半截染血的银簪!那簪头雕着一朵半开芍药,花蕊中嵌着一粒赤红朱砂痣,与苏时锦发间那支一模一样!
鹰影一闪而逝,只余那支簪子“当啷”一声,坠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苏时锦脚边。
簪尖朝北,正指着窗外巍峨宫阙的方向。
李绍绍失声:“这、这不是锦儿姐的簪子吗?可你早上明明还戴着……”
苏时锦低头,果然见自己发间空空如也。
而地上这支,簪身微凉,血迹未干,簪尾内侧,一行极细小的阴刻字迹在日光下幽幽反光:
【癸巳年,三月初七,摘自承恩殿。】
癸巳年……是十年前。
承恩殿——是先帝宠妃沈昭仪的寝宫。而沈昭仪,三年前暴病薨逝,死时腹中尚有六月胎儿。
苏时锦指尖抚过那行字,指尖冰凉。
十年前,她尚未穿越。
十年前,她还是沈昭仪身边,那个被唤作“锦儿”的小小宫女。
可她分明记得——那日沈昭仪腹痛如绞,血流满榻,她跪在血泊中死死攥着主子的手,听着她断断续续道:“锦儿……快走……他们……要换……孩子……”
然后,一柄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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