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乱心（1 / 3）



纤细的手指，此刻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身子，指尖所过之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只是完美无瑕的身躯上还有一些被暴力留下的淤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却也莫名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虽说当时她被迷失了本性，但不至于会那么的投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一触即发的感觉很上头。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水面也随之轻轻起伏。

她再次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的画面，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在那种......

城外风沙渐起，卷着枯黄的草茎与碎石，在断壁残垣间呜咽穿行。周凌枫负手立于坍塌的陵墓入口前，玄穹镇道印余威未散，青灰色光晕尚在指尖流转，如一道尚未熄灭的星火。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深处，隐隐浮出一缕极淡的银灰气丝，细若游丝，却坚韧不折，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活物。

那是方才汲取道门九尊残存死气时，被琉璃冥王经反向淬炼、凝练出的一丝“界息”。

不是真气，不是灵元，亦非神魂之息。

而是……此方天地规则被强行撬动后，漏出的一线缝隙里渗出的本源余韵。

他曾在文渊公的时光之种中见过类似之物——那枚种子核心处，便盘踞着三缕同样色泽的气丝，一缕属巫，一缕属佛，最后一缕，则与眼下这丝银灰气息同出一源，只是更为磅礴、沉静，宛如初生之月悬于混沌海面。

母亲铁凝脂留下的养身诀与长生诀，皆以“吐纳界息”为根基，初时只当是上乘导引术，如今才知，那是直指大道门槛的钥匙。

而道门九仙道经第一卷所载仙气诀，竟与此二诀字字相契、句句同频，连呼吸节奏、吞吐次序、意守窍穴，皆分毫不差。唯独开篇一句被朱砂小楷补注：“仙气者，非天上云霞，乃界隙之息；养此息者，非求长生，实为叩门。”

叩门？

叩谁之门？

周凌枫指尖微屈，银灰气丝倏然缩回掌心，不留一丝痕迹。他抬步前行，靴底碾过碎裂的青铜门环，发出刺耳刮擦声。身后陵墓已成一座封死的坟冢，山岩崩塌，泥沙覆顶，连风都绕道而行。可他心中清楚，那扇门并未真正关闭——它只是暂时沉入地脉深处，等待下一次血祭、下一次共鸣、下一次……有人以界息为引，再度叩响。

清玉真人已在百丈外驻足，素白道袍被风掀至腰际，露出一截紧致腰线与半幅玄色缠枝纹绣——那是道门嫡传弟子才可佩用的禁纹，本该随她肉身湮灭而消，却在夺舍重生后，悄然烙印于新躯之上。她背对周凌枫，肩头微不可察地绷紧，似在抵御某种无形压迫。

周凌枫走近，未语，只将左手探出，掌心向上。

清玉真人目光一滞，睫毛轻颤，却未退避。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凉，轻轻覆上周凌枫掌心。

刹那之间，两人体内气息骤然共振！

清玉真人眉心突地一跳，神魂深处仿佛有根细弦被拨动，嗡鸣不止。她眼前骤然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雪峰之巅赤足踏冰的少女、青铜祭坛上剖腹取心的道尊、夜哭城废墟中仰天大笑的黑袍人影……最后定格在一册泛黄竹简之上，其上墨迹如血，写着八个古篆——“九霄引渡，仙骨为桥”。

她猛地抽手，呼吸急促，耳根泛起薄红：“你……你竟能引动我的神魂印记？”

“不是我引动。”周凌枫收回手，语气平静，“是你自己在回应。”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暮色渐沉的夜哭城轮廓：“你夺舍时，用的是常宁双遗留的三秒记忆为引，对吧？可那三秒，本就是玄冥子鼎炉秘法残留的‘道痕’。而你此刻体内，仍有未化尽的鼎炉烙印——它不伤你神魂，却将你与施术者之间，钉下了一枚看不见的因果钉。”

清玉真人脸色微白，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所以……你早已知道？”

“直到方才那一拳。”周凌枫看向自己右拳，“轮回拳轰出时，我借的是九尊死气，可真正撕裂玄冥子领域之力的，并非死气，而是你神魂中那缕未散的鼎炉气息——它与我拳意共振，成了最后一把钥匙。”

清玉真人怔住，随即苦笑：“原来如此……我竟成了你破局的楔子。”

“不。”周凌枫摇头，“你是锁，也是钥。玄冥子当年设下鼎炉之术，本欲以九位亲传为基，筑成横渡界隙的‘九鼎’。可惜功败垂成，只留下你这枚意外未毁的残鼎。而我母亲所修养身诀，恰是当年道祖为压制鼎炉反噬所创的‘解印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