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1 / 3）



杜牧对三道鄙夷的目光熟视无睹，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地球人还有许多强大的盟友，比如雷神索尔，还有惊奇队长，他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地球易主。”

听到惊奇队长这个名号，圆桌上好几道身影不由抖了一下。...

杜牧指尖在控制台边缘轻轻一叩，屏幕右下角浮现出一行微不可察的暗红数据流——那是他刚激活的【真理之眼】被动技能正在高速解析神盾局内部所有生物信号。热成像图上，三百二十七个异常体温节点正随呼吸节奏微微明灭，像一整片被惊扰的萤火虫群。

“B7-3区通风管道第三检修口，”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中央控制室骤然一静，“那个蜷着身子发抖的‘清洁工’，左耳后有三颗痣连成三角形——人类清洁工入职体检必须激光去痣，斯库鲁人没这道手续。”

话音未落，两名早已埋伏在走廊尽头的特工猛地撞开检修口铁盖。里面滚出个浑身油污的男人，面罩刚撕开半截就露出青灰色皮肤和凸起的颧骨。他嘶吼着扑向最近的监控探头，想用身体遮挡——可杜牧的枪口早已调转角度，子弹擦着对方耳际射入金属管壁，震得整条管道嗡嗡作响。

男人僵住了。

“别浪费子弹。”杜牧收枪时瞥了眼斯凯，“他们怕疼，但更怕暴露后被同族处决。你刚才说神盾局有套‘记忆回溯协议’？”

斯凯手指猛地攥紧操作台：“那是绝密级反渗透程序！需要双人密钥授权，而且……”她顿了顿，喉间滚动着苦涩，“必须由被替换者本人配合才能启动。”

“那就得先找到活口。”尼克弗突然插话，战术目镜在屏幕上划出一道蓝光轨迹，“战略室地下三层有独立生物舱，原本是为绝境病毒实验准备的——现在看来，倒成了斯库鲁人的临时养殖场。”

杜牧瞳孔微缩。他想起那具被击毙的斯库鲁人尸体，临死前指甲缝里嵌着半片泛着幽蓝冷光的金属薄片。当时只当是装饰品，此刻却与生物舱的合金门锁纹路严丝合缝。

“走。”他抓起沙漠之鹰转身就往电梯口冲，靴子踏过满地狼藉的斯库鲁人伪装皮囊时发出黏腻声响。史蒂夫紧随其后，盾牌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绿色组织液。

电梯下行途中，斯凯突然按住紧急制动按钮。金属轿厢猛地一顿，她从内衬口袋掏出枚硬币大小的银色芯片：“这是格拉维实验室的加密钥匙，能绕过生物舱的三重验证——但只能用一次。”她指尖用力，芯片表面裂开蛛网状细纹，“我偷来的，从假尼克弗瑞的西装内袋。”

杜牧接过芯片时，指尖触到她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疤痕。那是昨天训练时被振金匕首划伤的，可此刻疤痕边缘竟泛着极淡的、与斯库鲁人血液同源的荧绿微光。

他不动声色将芯片塞进枪套夹层：“你确定没被替换过？”

斯凯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扯开高领制服，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深红色胎记：“看见没？斯库鲁人复制不了胎记，因为他们的基因编辑器读不懂人类胚胎期的甲基化印记。”她系好纽扣时，睫毛在监控摄像头死角飞快颤动了两下，“倒是你——杜牧先生，为什么你的火眼铜睛能看穿所有伪装，却从不照镜子？”

电梯“叮”一声抵达负三层。

厚重合金门开启的瞬间，浓烈的福尔马林味裹挟着低频蜂鸣涌出。生物舱呈环形分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布满透明培养槽，每个槽内都悬浮着一具人类躯体。有些穿着神盾局制服，有些套着便装，甚至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她脖颈处插着数据导管，胸腔随着机械泵节奏缓慢起伏，心电图曲线平稳得令人心悸。

“他们在抽取记忆。”尼克弗的声音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钢弦，“用纳米级神经探针剥离海马体突触连接，把三十年人生压缩成可读取的数据包。”

杜牧径直走向最内侧的培养槽。那里躺着个黑发女人，左手无名指戴着磨损严重的银戒，戒指内圈刻着模糊的“.”字样。正是娜塔莎·罗曼诺夫。

他伸手按在玻璃罩上。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顺着指尖逆向灌入脑海：纽约废墟里燃烧的齐塔瑞战舰残骸、索尔挥锤劈开云层的雷霆、班纳在实验室暴走时震碎的防爆玻璃……全都是娜塔莎亲眼见证过的场景，此刻却像被揉皱又展开的旧报纸，字迹洇开成一片混沌的墨色。

“她在抵抗。”杜牧收回手，掌心赫然多出三道血痕，“记忆提取器在强行覆盖她的意识锚点，但复仇者联盟的集体记忆形成了天然防火墙——每次数据流冲击，都会触发她潜意识里的战斗本能。”

斯凯猛地抬头：“所以那些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