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2 / 3）

养槽里的人……”

“全是复仇者相关者。”杜牧指向隔壁槽位，“那个穿灰西装的，是托尼在麻省理工的导师；角落戴眼镜的女学生，上周刚给布鲁斯送过自制蛋白粉——斯库鲁人专挑与超级英雄产生强情感联结的目标下手。因为只有深度共情的记忆，才能支撑起完美的能力复刻。”

话音未落，整排培养槽突然剧烈震颤。娜塔莎的槽体玻璃浮现蛛网裂痕，她猛然睁开双眼——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瞳孔，而是两簇跳动的、熔岩般的赤金色火焰。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斯凯的平板爆出刺耳警报，“她正在……反向入侵斯库鲁人的神经网络！”

果然，三百五十九个培养槽同时亮起幽绿光芒。所有悬浮躯体的指尖开始同步抽搐，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最外侧槽内的小女孩忽然咧嘴一笑，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锯齿。

杜牧闪电般拔枪。

“等等！”尼克弗厉喝，“那是她的真实反应！斯库鲁人的记忆编辑器正在崩溃！”

枪声终究没有响起。只见娜塔莎的瞳孔火焰倏然收缩，化作两点针尖大的金芒。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缓缓划过玻璃罩表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整块强化玻璃竟如冰面般无声剥落，簌簌化为晶莹粉末。

黑寡妇赤足落地，脚踝上的追踪器自动崩解成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左手，又抬眸望向杜牧，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你左手虎口有道陈年烫伤，去年七月在东京湾码头，用烧红的钢筋捅穿了九头蛇通讯官的喉咙——这事连尼克弗瑞都不知道。”

杜牧缓缓放下枪。

娜塔莎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把淬了冰的匕首，既锋利又带着奇异的温度：“格拉维在月球背面建了主服务器，所有斯库鲁人的基因数据库都在那儿。但摧毁服务器救不了人——”她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真正致命的是记忆污染。现在每个被替换者脑子里都埋着定时炸弹，只要格拉维远程触发，他们就会变成活着的病毒载体。”

尼克弗脸色煞白：“你是说……”

“对。”娜塔莎扯下颈间数据导管，断口处渗出淡金色血液，“每段被窃取的记忆里，都掺杂着斯库鲁人的精神毒素。等毒素扩散到杏仁核，宿主就会把斯库鲁人当成‘本我’，而把真正的自己视为需要清除的错误代码。”

生物舱穹顶突然炸开刺目的白光。三十台无人机破壁而入，机腹弹舱整齐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银色注射器阵列——每支针管里都晃动着琥珀色液体，标签上印着骷髅与橄榄枝交织的徽记。

“神盾局最新研发的‘奥德赛’镇静剂。”斯凯失声叫道，“专门针对超能者神经系统的广谱抑制剂！”

杜牧却盯着无人机尾部的螺旋桨纹章。那图案他见过，在被击毙的斯库鲁人皮囊内衬里，在格兰特·沃德的战术手套边缘，在……尼克弗瑞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那份泛黄的《仙女座星系移民备忘录》封面上。

“这不是神盾局的标志。”他忽然抬枪，子弹精准击穿领头无人机的导航芯片，“是九头蛇的‘新世界秩序’变体。有人篡改了生产指令。”

娜塔莎已如鬼魅般掠至舱顶通风口。她单手撑住金属栅栏，长腿横扫踢爆第二台无人机，琥珀药剂泼洒在空中凝成一片毒雾：“格拉维和九头蛇早勾结了！他们用斯库鲁人当替罪羊，实则要借‘净化行动’之名，把所有超能力者打成精神分裂患者！”

第三波无人机从维修通道涌入时，杜牧终于举起黄金沙漠之鹰。但这次枪口并非对准机器，而是狠狠砸向控制台中央的红色应急按钮。

整座生物舱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唯有娜塔莎眼中金焰暴涨，映出她唇角冰冷的弧度：“现在，轮到我们教教格拉维什么叫……正版体验。”

黑暗中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接着是液体泼溅的黏腻声。当备用电源重新亮起时，三百五十九台无人机全部瘫痪在地，每台机体关节处都插着半截断裂的银色注射器——针尖朝内，正对着它们自己的核心处理器。

而娜塔莎站在中央，左手拎着台还在冒烟的无人机，右手捏着枚染血的银色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着微小的拉丁文：VERITAS（真理）。

“杜牧。”她将芯片抛过来，“格拉维给所有斯库鲁人植入了自毁协议，但唯独漏了这个——真理之眼的原始驱动密钥。用它启动神盾局量子计算机，就能把毒素代码反向注入斯库鲁人的基因链。”

杜牧接住芯片的刹那，腕表突然疯狂震动。系统提示框在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