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武当介入樱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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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夷转身,直视凌时素双眼,“楔进现实与洞天之间的缝隙,楔进道门与佛门千年博弈的关节,更楔进……曹官那个‘酒吞老大’的命格之中。”

凌时素瞳孔骤缩:“您是说,画中右侧那人——”

“不是他。”张怀夷打断,“或者说,是他未来必然踏上的那条路。”

松林深处,忽有一阵穿林打叶的风掠过,卷起满地枯针,打着旋儿扑向两人脚面。张怀夷袍袖微扬,竟不避不让,任由那些针叶擦过道袍下摆,发出沙沙轻响,宛如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着布料。

“曹官体内那股力量,来得蹊跷。”他语速渐缓,字字如凿,“既非阴司敕令,亦非地脉暴涌,更非寻常鬼祟夺舍——那是‘逆箓’之气。”

“逆箓?!”凌时素失声,“可正一盟威箓乃万法之宗,怎会有逆……”

“所以才叫‘逆’。”张怀夷眸光沉沉,“不是有人,用祖天师的箓,反向写了一道咒。”

凌时素如遭雷击,踉跄半步,扶住身后松树粗粝的树干才稳住身形。

“您是说……当年封存丹山墨池时,祖天师自己——”

“祖天师封的是洞天,不是绝路。”张怀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留了后门。只是这扇门,本该由持箓者亲手推开。如今……却被一股外力,硬生生撞开了门缝。”

他抬手,指向远处雾霭笼罩的祖师洞方向。

“那玉盒里的箓,早就不止一道。”

凌时素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整理库房时,曾亲手捧过一只乌木匣,匣中叠着七张泛黄纸页,纸页边缘焦黑如焚,却偏偏完好无损,上面墨迹歪斜,写满密密麻麻的“赦”字,每个“赦”字最后一笔,都拖着一道细长如线的朱砂尾痕,直直延伸向纸页最下方——那里,用极淡的银粉写着一个名字:曹。

风更大了。

松针簌簌而落,如一场微型急雨。

张怀夷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左手拇指指腹——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殷红血珠,血珠饱满欲坠,却始终未落。

“静元刚才数错了。”他轻声道,“倒计时不是六千七百二十刻。”

凌时素怔怔看着那滴血。

“是六千七百二十一刻。”张怀夷将手帕仔细叠好,收入袖中,“多那一刻,是给‘酒吞老大’斟茶的时间。”

话音落定,松林深处,忽有铃声清越响起。

不是道观檐角悬着的铜铃,也不是佛寺塔尖挂的风铎。

那声音极细、极冷,带着金属刮擦玉石的锐利质感,一声,两声,三声……不多不少,恰是七响。

每响一次,张怀夷指腹那滴血珠便微微震颤一分。

第七声余韵未消,血珠终于坠落。

没有砸在松针上。

它悬停于半空,凝而不散,渐渐拉长、延展,竟在离地三寸之处,缓缓勾勒出一个微小却无比清晰的篆体“敕”字。

字成即燃。

幽蓝火焰无声腾起,将那“敕”字烧得通透,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柄寸许长的小剑虚影,剑身铭文流转,赫然是三个蝇头小楷:

【丹山敕】

火焰倏灭。

字迹无踪。

唯有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新焙茶叶混着松脂的清香。

张怀夷拂袖转身,步履如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凌时素僵立原地,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盯着脚下那片被血珠余温烘得微微发烫的松针,忽然记起幼时在藏经阁抄经,某卷残破的《云笈七签》夹页里,曾见过一句批注:

【敕者,斩也。丹山之敕,不斩鬼神,专断因果。】

此时,大久保区,百鬼会临时据点。

曹官独自站在天台边缘,夜风吹得他额前碎发翻飞。脚下是东京都璀璨的灯火长河,远处,晴空塔的轮廓在霓虹中若隐若现。

他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上。

那里,静静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结晶,结晶内部,无数细如游丝的金线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编织、拆解、再编织……每一次循环,都让结晶表面浮现出一瞬即逝的、极其模糊的人脸轮廓。

斑目跪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额头紧贴冰冷水泥地,不敢抬头。

“老大……”他声音嘶哑,“东山寺那边……有消息了。”

曹官没应。

他只是微微抬高左手,让那枚墨晶迎向城市上空稀薄的月光。

月光触及结晶表面的刹那,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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