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沈茂学勾结匈奴,意图叛国(210万票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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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翎殊望着心腹问道:“父亲那边怎么说?”

心腹道:“回夫人,老爷已经派人去查了。”

“老爷说,此事绝不是意外。那伙山匪来得太巧,杀得太干净,分明是冲着大少爷去的。”

“老爷怀疑有人在背后指使!”

夏翎殊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父亲纵横商场,什么风浪没见过?山匪劫杀这种借口,骗得过别人,骗不过他。

“老爷可还说了什么?”

心腹想了想,道:“老爷说,最想大少爷死的,表面上看着是沈家。可正因为如此,沈家反而不会......

殿内争执声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可那声音却像钝刀割肉,一下一下剐着庄太傅的脊背。他跪得笔直,额头抵着冰冷金砖,青筋在额角微微跳动,可双手依旧稳稳垂于身侧,连指尖都未颤一分——这是庄家人的骨头,宁折不弯,哪怕折在龙阶之下。

南宫玄羽终于抬了抬手。

满朝文武霎时噤声。

帝王没看那御史,也没看庄家派系,只将目光缓缓落在庄太傅花白的鬓角上,良久,才道:“太傅平身。”

“谢陛下。”庄太傅叩首,起身时腰背微僵,却仍稳稳立住。他整了整袖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坠石:“臣愿辞去太傅之职,闭门思过。”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辞太傅?这不是自请贬斥,这是自断脊梁!

太傅之位,非功勋卓著、德高望重者不可居。庄太傅三朝元老,两代帝师,连先帝临终托孤,第一个唤的都是他的名字。如今主动请辞,岂止是认错?分明是把庄家百年清誉,亲手捧到朝堂中央,任人践踏、任人检视!

那御史脸色一变,竟不敢接话。

南宫玄羽眸光一凝,喉结微动,却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他知道,若此刻应下,便是承认庄家已失其本心;若不允,便是逼太傅当众食言——而那比辞官更难看。

帝王沉默片刻,只道:“太傅年事已高,确宜静养。朕准奏。另,赐太傅府邸一座,位于西山别院,清幽雅致,可安神养性。”

西山?那是圈禁废臣的地方。

赐宅,实为迁居。

满朝皆知,这是体面的流放。

庄太傅再拜,谢恩之声平静无波:“臣,谢主隆恩。”

他转身时,紫袍广袖掠过金砖地面,无声无息,却似刮过所有人耳膜的一阵风。

散朝后,百官鱼贯而出,无人敢与庄太傅并行半步。有人低头快走,有人侧目偷觑,更有几位昔日同僚欲上前相劝,刚张口,便见庄太傅抬手虚按,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他独自穿过丹陛,背影萧萧,仿佛一株被雷劈过的古松,焦黑皲裂,却仍撑着最后一点形骸,不肯倒。

回到府中,庄宁端已等在正厅。

他未曾换下朝服,乌纱帽搁在案头,一身绯红官袍衬得面色惨白如纸。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却仍强撑着站起身,迎至阶前:“父亲!”

庄太傅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他径直入座,接过仆从奉上的热茶,未饮,只以掌心焐着杯壁,目光扫过儿子脸上每一寸绷紧的线条。

“你昨夜……没睡?”他问。

庄宁端垂眸:“儿子不敢睡。”

“为何?”

“怕一睁眼,就忘了自己是谁。”

庄太傅的手指在杯沿顿了顿,忽而低笑一声,极轻,极哑,像枯枝刮过窗棂:“好孩子……你还记得自己是谁。”

这句话落进庄宁端耳中,竟比任何斥责都更锋利。

他喉头一哽,单膝重重跪地:“父亲!儿子愿领罪!杖责、革职、流徙,儿子都认!只求您……不要辞官!不要迁居西山!庄家不能没有您啊!”

庄太傅没说话,只是伸手,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推至他面前:“喝。”

庄宁端一怔。

“喝下去。”庄太傅声音低缓,“然后告诉为父,这茶苦不苦?”

庄宁端迟疑片刻,捧起茶盏,仰头饮尽。

苦。

极苦。

陈年普洱混着隔夜药渣的涩味,直冲喉头,苦得他眉心骤拧,舌尖发麻。

“苦。”他哑声道。

“对。”庄太傅终于抬眼,目光如冷泉映月,“可你喝下去了。因为你知道,这是你该咽下的东西。”

庄宁端浑身一震。

“为父辞官,不是认输。”庄太傅慢慢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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