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沈茂学勾结匈奴,意图叛国(210万票加)(2 / 3)
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案上,玉色温润,内里却有一道细微裂痕,“是替你挡下第一刀。若我不辞,今日弹劾的就不止是家风不正,而是‘欺君罔上’——你说,你昏迷之后如何醒来?谁打晕你?谁送你进房?谁目睹全程?你一句答不上来。而夏家只需递一封密信入宫,说‘庄宁端与庄语茉早有私情,清园不过演戏’,你猜陛下信不信?”
庄宁端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茂学已经查到了夏子瑜身边那个账房先生。”庄太傅声音陡然压低,“此人原是户部弃吏,三年前被夏家重金聘去,专管暗账。他经手的银票往来,有十七笔流向永昌坊一间绸缎铺——铺东姓沈,是你表舅母的远房堂兄。”
庄宁端瞳孔骤缩:“沈茂学……”
“是他。”庄太傅冷笑,“也是他,把夏家当年资助三皇子军饷的旧账,悄悄翻了出来。你以为二叔被贬容化,是陛下震怒?错了。是沈茂学将证据塞进御史台密匣,再由那位‘刚正不阿’的御史当庭呈上——时机、分量、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所以……”庄宁端嗓音嘶哑,“清园一事,也是他安排的?”
“不。”庄太傅摇头,“沈茂学只推了一把风。真正点火的,是沈知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皇贵妃要的,从来不是毁你名声。她要的是——让你彻底失去入主东宫的资格。”
庄宁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东宫?
他从未想过争储。
可……朝野上下,谁不知他是庄太傅嫡长子,少年登科,十八岁授翰林,二十岁外放治水,三年平蝗灾、五年修漕运,回京即擢御史中丞,掌风宪之权。他清廉刚正,不结党、不纳妾、不收门生,连陛下都曾对近侍笑言:“宁端若生在开国时,必是卫霍之流。”
这样一个人,若再娶沈氏嫡女为妻……
庄宁端忽然明白了。
沈知念从未想杀他。她要他活着,活得体面、活得清贵、活得无可挑剔——然后,在最盛时,亲手将他推入泥潭,再踩上一脚。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陛下彻底死心。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拥立太子的人,看清——庄家的儿子,连自己的堂妹都守不住贞节,何谈辅佐天子、匡扶社稷?
“她……”庄宁端咬破舌尖,血腥气弥漫口中,“她是要断我仕途,更是要断庄家根基!”
“不错。”庄太傅闭了闭眼,“沈知念知道,只要我在一日,庄家就垮不了。可若我辞官归隐,你外放离京,庄家门生故吏群龙无首,朝中再无人能掣肘她。她便可借沈茂学之手,一点点削我旧部,提拔新锐,三年之内,整个吏部、户部、都察院,都将染上沈氏颜色。”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帘栊簌簌作响。
庄宁端缓缓伏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金砖,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是忍。
忍那几乎要炸裂胸腔的恨意,忍那几乎要焚尽五脏的耻辱,忍那几乎要撕碎理智的不甘。
良久,他抬起脸,眼中血丝未退,却已不见泪光,只有一片沉黑如墨的平静:“父亲,儿子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这世上,有些局,破不了,只能吞下去。”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也明白——有些仇,报不得,只能记下来。”
庄太傅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将案上那枚白玉扳指推至他面前:“拿着。”
庄宁端一怔。
“这是你祖父传给我的。”庄太傅道,“当年他随太祖平定北疆,箭矢射穿左肩,血染战袍,仍策马冲锋。回京受封那日,太祖亲手将这扳指戴在他拇指上,说:‘庄卿指节硬,心更硬,配得上这玉。’”
庄宁端双手接过,扳指冰凉,却似有余温。
“父亲……”
“你记住。”庄太傅目光如铁,“玉可碎,不可污。人可贬,不可堕。庄家可以没有太傅,可以没有御史中丞,但绝不能没有——脊梁。”
话音落处,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小厮扑通跪在阶下,声音发颤:“老、老爷!不好了!偏院……偏院那边……”
庄宁端霍然起身:“怎么了?!”
小厮头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庄、庄姑娘……她……她上吊了!”
庄宁端脑中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踉跄冲出门去。
庄太傅却未动,只垂眸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拇指,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气。
偏院。
屋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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