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难道匈奴还能把单于的位子让给沈茂学坐(1 / 4)
“微臣认为,此事绝无可能!”
“说沈尚书和匈奴勾结,敢问吴御史,他图什么?”
“之前与匈奴开战,军需吃紧,户部拿不出银子,只能发行战争欠条。是夏家,沈尚书的姻亲,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此事满朝皆知,陛下也亲口嘉奖过。”
“若沈尚书真与匈奴勾结,为何要让夏家掏银子打匈奴?”
“可不是!”
“……”
越来越多或与沈家交好,或就事论事的官员站了出来,捧着笏板道:“夏家献战争欠条之事,臣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事......
长春宫的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映得庄贵妃半边侧脸忽明忽暗,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瓷像。
小蔡子跪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不敢抬头,只看见娘娘垂落于膝上的手指,青筋微微绷起,指节泛白,仿佛要把那点残存的力气,全数压进骨缝里去。
“传沈茂学。”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在青砖上。
小蔡子浑身一颤:“娘娘……”
“本宫说,传沈茂学。”她没看他,目光仍停在窗棂上——那里悬着一盏褪了色的锦鲤灯,是当年她初入王府时,庄宁端亲手绘了图样、请匠人糊的。鱼尾翘着,鳞片用金粉勾过,如今金已黯,纸也泛黄,可那尾鱼还在游,无声无息,固执地游。
小蔡子不敢再劝,伏身退下。
半个时辰后,沈茂学到了。
他未穿官服,只一身素净鸦青直裰,袖口微卷,腕骨分明,发冠斜插一支旧竹簪。进殿时脚步极轻,连衣角拂过门槛的声音都似被掐断了。他垂眸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谦卑,亦不显倨傲。
“臣,见过贵妃娘娘。”
庄贵妃终于转过头来。
她没叫起。
只静静看着他,看了足足三息。
沈茂学依旧低着头,脊背挺直如松,额前几缕碎发被夜露沾湿,贴在皮肤上,却一动未动。
“你可知,今日朝堂之上,我兄长被外调千里?”她问。
“臣知。”
“你可知,清园之事,根本无人撞破,是有人假造人证、伪造痕迹,将我兄长绑在榻上,塞进那间屋子?”
“臣……不知确证,但疑之久矣。”
“那你可知,”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膝上绣着缠枝莲的锦缎,“那日清园东角门的守卫,戌时三刻换岗,而所有目击者,皆称亲眼所见,是在戌时二刻——差一刻钟,便无人能进出。”
沈茂学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
庄贵妃盯着他,一字一顿:“而那一刻钟,是你的人,在替我兄长‘醒酒’。”
沈茂学终于抬起了眼。
他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却在触及庄贵妃眼底那团幽火时,极轻地叹了口气:“娘娘既已查到此处,何必再问臣?”
“因为本宫要听你说出来。”她声音陡然压低,像刀锋擦过玉磬,“沈大人,你替陛下做事,本宫不拦。可你若借刀杀人,把刀柄塞进本宫手里,再反手砍断本宫的手腕……那这把刀,本宫宁可折了,也不让你握着。”
沈茂学沉默片刻,忽然撩袍,单膝跪地。
不是臣子对妃嫔的礼,而是军中旧部见主将的叩拜。
“娘娘说得对。”他声音低哑,“臣……确实在清园布了局。”
庄贵妃瞳孔骤缩。
“可臣布的局,不是陷害大少爷。”他抬眸,直视她,“是护他。”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
“那一日,真正要进那间屋子的,不是大少爷。”沈茂学语速极缓,字字清晰,“是夏子瑜。”
庄贵妃浑身一僵。
“夏子瑜奉密旨彻查户部亏空案,已摸到庄家二房账上。他早知清园是二房私设的销赃之地,更知那间厢房,暗通地窖,藏有去年南境军粮虚报的凭证。”沈茂学垂下眼,“他本欲亲自取证,却被庄二老爷察觉。二老爷买通其随从,在酒中下药,欲令他‘失仪’于闺秀之室,毁其清誉,永绝后患。”
“所以你将计就计?”庄贵妃嗓音干涩。
“是。”沈茂学颔首,“臣提前截获密信,知夏子瑜必至。遂调开守卫,改换时辰,又使人迷晕大少爷,将他移入厢房——只为抢在夏子瑜之前,取走地窖密档。”
“你……取走了?”
“取走了。”他从怀中取出一叠薄薄纸页,以油纸层层裹着,双手呈上,“娘娘请看。”
小蔡子忙上前接过,双手捧至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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