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沈知念生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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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子低着头道:“是。”

“吴御史弹劾沈大人通敌叛国,说有证据藏在沈府,陛下已经派詹统领带兵去了。”

沈知念的眉头狠狠皱起!

通敌叛国?

荒谬!

她太了解父亲了。

那个老狐狸,把沈家的前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连贪污受贿的事都不做,怎么可能通敌?

这分明是有人设局!

这个局,设得也太狠了些!

“父亲不可能通敌。”

“可若有人存心栽赃,在家里藏了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菡萏和芙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

康妃瘫坐在软榻上,身子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她死死攥着衣襟,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去。可那点痛,远不及心口裂开的万分之一。

“父亲……”她喃喃地念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砖,“您昨日还托人送来一匣新焙的云雾茶,说今年的春采比去年更润……您还说,等暑气退了,便接我回府小住几日,让我尝尝老厨子新琢磨的藕粉桂花糖糕……”

彩菊跪在她脚边,肩膀剧烈地耸动,却不敢哭出声来,只把脸埋进袖中,眼泪浸湿了绣着缠枝莲的缎面。

殿内静得可怕。连檐角铜铃被风拂过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康妃忽然抬起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窗外那一片灰蒙蒙的天。她盯着那片天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干涩发烫,久到太阳穴突突跳得生疼。

“不是意外。”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桥是石砌的,栏杆虽旧,可二十年来从未塌过一次。马是父亲亲自挑的青骢,性子温驯,连鞭子都不曾打过它三回。”

她猛地攥住彩菊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查!你立刻让府里最信得过的人,去查那座桥、那匹马、那条路——查今日经过桥头的所有人!查谁昨夜在桥下修过堤、谁今晨在桥头卖过草料、谁替老爷牵过马、谁给马喂过食!一个不落!”

彩菊被她掐得倒抽冷气,却不敢挣脱,只拼命点头:“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让人……”

“慢着。”康妃忽然松开手,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不能急。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渐渐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父亲刚走,我就急着查桥、查马、查人……旁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说,康妃失了倚仗,疯了,疑神疑鬼,连亡父最后一程都不敢安心送。庄贵妃若知道了,怕是要在长春宫里笑出声来。”

彩菊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康妃缓缓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惨白而憔悴的脸,眼下青影浓重,嘴唇毫无血色。她抬手,用指尖蘸了点胭脂膏,在唇上轻轻抹开——颜色很淡,却足以遮住那份死气。

“备素服。”她道,“不必太素,月白色即可。再取父亲生前最爱的那方松烟墨,研好,放在我案头。”

彩菊怔住了:“娘娘,您……您要写字?”

“嗯。”康妃望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写一幅《孝经》。父亲一生清正,最重孝道。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让他走得不明不白,也不能让他走得……寒心。”

她顿了顿,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康妃的孝心,比她的命还重。”

彩菊终于明白了。娘娘不是要疯,是要以退为进,以柔克刚。以最无可指摘的姿态,将自己立于道德之巅,再悄然织网。

她重重叩首:“奴婢明白!”

康妃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佛龛。那里供着一尊白玉观音,是父亲亲手从普陀山请回来的。她点燃三炷香,双手合十,闭目良久。香火青烟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眼中翻涌的恨意与决绝。

同一时刻,永寿宫。

沈知念正靠在贵妃榻上听太医回禀胎象。脉象稳,胎儿健硕,只是母体略显疲乏,需静养勿忧思。

她颔首谢过,赐了红封。待太医退下,菡萏才压低声音道:“娘娘,刚得的消息——康大人……没了。”

沈知念翻书的手指停了一瞬。

书页上是一行工整小楷:“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她没抬头,只轻轻合上书册,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细密的云纹。

“怎么没的?”她问。

“落水。”菡萏垂眸,“说是骑马过桥时,马惊了,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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