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这种时候,本宫如何坐得住(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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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

璇妃正埋首在一堆册子里。

最近宫里的事多了起来。

等入冬后各宫的炭火份例、冬衣发放,桩桩件件都要过她的手。

璇妃翻过一页账册,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琐事处理起来真麻烦,她越发心疼皇贵妃姐姐了。

“娘娘!”

璇妃抬起头,就看见珠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这么着急,怎么了?”

珠儿喘了几口气:“娘娘,永寿宫那边……皇贵妃娘娘发动了!”

璇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这么突然?”

珠儿......

长春宫的烛火燃到三更天,灯油将尽,烛芯噼啪爆开一星微响。庄贵妃斜倚在紫檀美人榻上,指尖捻着一枚冷掉的蜜饯,却迟迟没送入口中。小蔡子垂手立在屏风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听见外头风掠过檐角铜铃的细碎声。

“王灼华……”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她还在冷宫?”

小蔡子立刻道:“回娘娘,还在。前日送进去的炭火被她砸了两块,说太黑,照不见人脸。”

庄贵妃终于将那枚蜜饯搁回青瓷碟里,指尖在碟沿缓缓一划,留下半道浅浅水痕。“她倒是记得脸。”她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脸这东西,洗得再干净,也遮不住底下溃烂的肉。”

小蔡子心头一跳,不敢接话。

庄贵妃却偏过头来,目光如针:“你说,一个女人在冷宫里待了三年,夜里睁着眼等天亮,数着瓦缝里漏下的月光,数到第七百二十九次的时候——会不会疯?”

小蔡子喉结上下一滚:“奴才……不知。”

“你当然不知。”她慢慢坐直身子,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薄刃,“可王灼华知道。她比谁都清楚,疯不疯,不在于听见多少风声,而在于——有没有人,在她耳畔一句句,把那些话喂进她骨头缝里。”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

小蔡子快步去开,门外是长春宫最不起眼的洒扫宫女阿沅,十五六岁,面皮白净,眼神怯生生的,双手捧着一只褪色的蓝布包袱。

“娘娘,这是……冷宫那边送来的。”阿沅跪下,额头贴地,声音发颤,“说是王昭仪托人捎给您的。”

庄贵妃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她托人?”

阿沅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是、是冷宫西角那个老哑婆……今早偷偷塞给奴婢的。她说,王昭仪昨夜咳血,吐在帕子上,写了几个字,让奴婢一定亲手交给您。”

小蔡子脸色骤变,厉声道:“大胆!冷宫之人岂敢私通长春宫?!”

阿沅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当即涌出来:“奴婢不敢!奴婢真不知道是什么……求娘娘饶命!”

庄贵妃抬手,止住了小蔡子。她亲自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接过那蓝布包袱。包袱很轻,裹得严实,解开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方素白帕子,边角已泛黄发脆,中间一团暗褐色血迹,干涸如铁锈。血迹旁边,用极细的墨线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

**“我知道。”**

字迹颤抖,力透帕背,像是用指甲生生刮出来的。

小蔡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这……这怎么……”

庄贵妃却只是盯着那三个字,良久,忽然问:“王灼华右手指节,是不是有一道旧疤?”

小蔡子怔住:“是……当年替三皇子挡香炉烫伤的,弯弯一道,像条蚯蚓。”

庄贵妃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那血字边缘:“她写这三个字的时候,右手应该已经抬不起来了。是用左手写的。”

小蔡子懵然:“左手?可……可她不是左撇子啊?”

“所以才写得这么难看。”庄贵妃将帕子缓缓叠好,重新包进蓝布里,动作从容得仿佛在整理一件寻常绣品,“她不是在告诉本宫她知道了什么。是在告诉本宫——她还记得自己是谁。”

殿内静得可怕。

风停了,铜铃哑了,连烛火都凝滞不动。

庄贵妃终于转过身,眼底一片沉黑:“去查。王灼华入冷宫前,最后见的人是谁?她被打入冷宫那一日,永寿宫派去宣旨的,是不是同一个嬷嬷?”

小蔡子额角沁出冷汗:“娘娘,这都过去三年了……”

“那就翻三年前的起居注。”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再查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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