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搜查沈家(1 / 4)
璇妃心里一遍遍想着,陛下怎么还不来?
皇贵妃姐姐生产这么大的事,陛下怎么能不来?
万一……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总要有人镇场子啊。
刚想到这里,璇妃立刻在心里“呸呸呸”了几声。
瞎想什么呢!
皇贵妃姐姐福大命大,怀的又是天命福星,怎么可能有意外?
不会有意外!
绝对不会!
璇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宫门的方向瞟。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身影。
见李常德过来,璇妃几乎是跑着迎上去的,眼睛......
沈知念的手指在册子边缘轻轻摩挲,指腹下是泛黄纸页微糙的触感。她忽然顿住,抬眼看向肖嬷嬷:“上回内务府呈来的那几匹云锦,给康妃那边送去了吗?”
肖嬷嬷一怔,随即应道:“回娘娘,昨日便遣人送去了。按规矩,康妃父丧,宫中需赐白缎三匹、素绢五匹,另加银二十两,以示体恤。”
“体恤?”沈知念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倒不如说是添柴——火还没烧起来,先递了把干柴过去。”
芙蕖垂首敛眉,没说话,只悄悄攥紧了袖角。
沈知念没再追问,只将名册合拢,搁在膝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你们都记着,这几日,谁若从康妃宫里出来,衣襟上沾了泪痕、说话带了哭腔、或是手抖得连茶盏都端不稳——立刻来报。”
林嬷嬷眼皮一跳,低声问:“娘娘是怕……康妃要做什么?”
“不是怕她做什么。”沈知念声音极轻,像秋叶擦过窗棂,“是怕她什么也不做。”
满室寂静。
秋阳斜斜照进殿内,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窄长的光带,浮尘在光里无声翻腾。沈知念的手仍覆在高耸的腹部,那里忽地一顶,似有小拳头隔着皮肉撞上来。她下意识一笑,指尖轻柔按了按,仿佛安抚,又似确认——这孩子,正活生生地等着她。
可这宫里,哪一样活物,不是等死的?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冬夜,四皇子刚落地时那一声啼哭,清亮如裂帛,震得永寿宫檐角冰棱簌簌而落。那时她抱着襁褓,看着窗外雪光映着红烛,只觉天地澄澈,人间至幸。可不过三月后,长春宫一场风寒,太医说“无妨”,四皇子却高热三日不退,嘴唇青紫,指甲泛灰,最后靠一碗参汤吊着命才熬过来。事后查出,煎药的小宫女,是康妃宫里放出来的旧人。
那时沈知念没动她。
不是心软,是知道康妃背后站着庄家。动一个宫女,就是掀庄贵妃的衣角;掀衣角,就等于撕庄太傅的面子;撕了面子,朝堂上必有人借题发挥,说她恃宠而骄,容不下世家旧勋。
所以她忍了。
可如今呢?
庄宁端被外调,庄太傅称病不出,庄贵妃禁足三月方解,面上体面,实则根基已松。康妃没了父亲,就像断了线的纸鸢,飘在半空,既没分量,也无归处——可正因如此,她才最不可测。
一个连命都不当回事的人,才会把刀磨得最薄、最冷、最不留余地。
沈知念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光沉静:“去请唐太医。”
芙蕖立刻转身去传,刚掀开帘子,却见小明子匆匆折返,额角沁汗,压低声音道:“娘娘!康妃宫里……出事了。”
沈知念坐直身子:“说。”
“方才奴才派去盯梢的小太监回来禀报,说康妃今晨天未亮就起身,洗了三遍脸,换了三套素服,最后挑了一件月白缎子的——没绣边,没镶领,连腰带都是素麻的。她让贴身宫女把妆匣全锁了,只留一支银簪,簪头钝得刮不开皮。然后……她去了冷宫。”
“冷宫?”
“是。她没去别处,直奔西六所第三间——庄雨柔住的地方。”
沈知念指尖倏然一紧,腹中胎儿似有所感,猛地一蹬。她吸了口气,稳住呼吸:“她进去多久了?”
“快一个时辰了。”
沈知念霍然起身,芙蕖和林嬷嬷几乎同时伸手来扶,却被她抬手止住。她自己撑着软榻扶手站定,裙裾微晃,胎动随之平息,仿佛那小小生命也屏住了气息。
“备轿。”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去冷宫。”
“娘娘!”林嬷嬷急道,“您这身子——”
“本宫不去,谁去拦?”沈知念抬眸,眼底是久居高位淬炼出的冷硬,“庄雨柔若真被逼疯了,说出不该说的话;康妃若真豁出去了,撞柱、咬舌、吞金……无论哪一样,明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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