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慕容鲜卑当以死赎罪!(1 / 3)
“这些拳脚功夫。”
林道指着面前成摞的武功秘籍“你想办法融会贯通,精简编练成类似广播体操的模式,可以全民推广,人人都能学习的那种。”
琅嬛玉洞内,王语嫣不敢置信的抬手指着自己“我?”
...
神雕歪着脑袋,铜铃般的瞳孔里映出独孤沉静的面容,爪中那条菩斯曲蛇尚未断气,蛇身仍在微微抽搐,鳞片在斜射进洞的阳光下泛着幽蓝冷光。它喉间发出低沉咕噜声,似在权衡,又似在疑惑——这人类不叩首、不焚香、不拜冢,反倒伸手要胆,还要第二枚?第三枚?它翅膀微张,尾羽绷直,颈项略扬,竟显出几分被冒犯的倨傲。
独孤却不言语,只将手中蛇胆往掌心一托,指尖轻捻,一缕极淡青烟自胆囊表面蒸腾而起,随即消散于空气之中。那不是寻常烟火,而是他以《九阳真经》残篇所化内息悄然灼炼——蛇胆未破,胆汁未泄,却已将其中最精纯的阴寒药力与百年地脉凝萃之气,尽数逼出一线,凝而不散,悬于指端如豆大寒星。
神雕瞳孔骤然收缩。
它认得这气息。
三十年前,独孤求败尚在谷中,曾以金铁之剑斩断山涧毒蛟,取其胆悬于石壁三日,而后引地火烘烤,淬出一滴“玄煞髓”。那滴髓液坠入溪流,整条寒潭七日不冻,水底青苔尽化墨色,鱼虾皆成晶鳞。彼时神雕初通灵性,便守在潭边,眼睁睁看着那滴髓液被独孤求败以指甲挑起,弹入喉中——吞下之后,他咳出一口黑血,血落石上,石裂三寸,而人仰天长啸,声震林樾,惊飞百里禽鸟。
眼前这人类指尖所凝之气,虽微弱不及当年十分之一,却同源同质,同根同脉。
是剑魔血脉的余韵,是武道尽头残留的烙印。
神雕缓缓垂首,喉间咕噜声转为低鸣,双翼收拢,竟伏身矮了半尺,如臣子敛衽。
它转身,振翅掠出洞口,再未回头。
独孤目送其影没入云层,才收回目光,摊开手掌——那枚蛇胆已失了三分温润,表面浮起细密霜纹,胆衣薄如蝉翼,内里胆汁却愈发澄澈,青碧欲滴,仿佛将整条汉水的寒冽都凝于方寸之间。
“够了。”他低声说,不是对神雕,而是对洞中那堆乱石。
石冢沉默。
可风穿过石缝时,却似有极轻微的嗡鸣,如古剑轻颤。
他未再停留,牵起丁菲强的手,转身出谷。临行前,指尖在洞壁“纵横江湖八十余载”那行刻字下方,以指甲划了一道短痕。不深,不显,却恰好截断“寂寥难堪也”五字末笔——仿佛在说:此句休矣,此后不必再提。
出谷不过三里,林间忽起异响。
不是风声,不是兽踪,而是数十枚铜钱破空之声,齐整如鼓点,分袭独孤双肩、腰腹、膝弯七处要穴,劲风凛冽,边缘竟泛着淡淡青锈,分明是浸过陈年尸油、喂过七日阴火的“腐骨钱”。
独孤脚步未停,右手反手一抄,掌心向上,恰如托钵接雨。
叮、叮、叮……
七枚铜钱尽数落入掌中,一枚不多,一枚不少。他手指微屈,铜钱在他掌纹间滴溜溜旋转,表面青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锃亮的黄铜本色,仿佛刚从铸炉中取出。
树影晃动,十数道灰袍身影自枝桠间无声滑落,足尖点地无尘,为首者白发如雪,眉心一道竖疤贯穿左眼,左眼已瞽,空洞眼窝里嵌着一枚黑曜石珠,珠面倒映着独孤侧脸,竟比真人更清晰三分。
“桃花岛‘听潮阁’第七代守阁人,陈伯通。”老者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奉黄帮主令,护送林公子至临安。路遇襄阳城外‘阴尸门’截杀,顺手清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名灰袍人已抬手掀开背负的油布包——包中赫然是七具尸体,皆面如青灰,口吐黑涎,脖颈扭曲,七窍流血,每具尸体心口皆插着一根三寸长的桃木钉,钉尾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正是桃花岛嫡传“缚魂结”。
丁菲强下意识往独孤身后缩了缩。
独孤却笑了:“黄帮主连这个都算到了?”
陈伯通颔首,右眼浑浊,左眼黑曜石珠却幽光一闪:“帮主说,林公子既敢掘赵构之陵,必有人恨不能食尔骨、饮尔血。阴尸门十年前被丐帮扫出江南,如今盘踞汉水下游,专替金国细作炼制‘尸傀’。他们今晨收到密报,说林公子身上携有‘菩斯曲蛇胆’,可解蒙兀萨满‘血咒’,故倾巢而出。”
“哦?”独孤把玩着掌中铜钱,忽问,“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得了蛇胆?”
陈伯通沉默一瞬,目光扫过独孤仍沾着些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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