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我要的东西，我自己取！（1 / 3）



“有意思。”

查看平板电脑追踪器位置的林道，却见着之前给萧远山按上的追踪器，正在包不同风波恶身上追踪器的附近。

这老小子被自己教训一通，看来没服气，还想继续搞事。

林道示意鸠摩智“你...

“挖土机开过来！”

命令传下，营地里顿时响起一阵轰鸣。不是柴油机的咆哮，而是蒸汽与内燃混合动力引擎特有的低沉震颤——林道早命人在归德府外设了三处简易工坊，用缴获的金军铁匠铺、临安运来的铜铁锭，还有从江湖各派搜罗来的巧匠，硬是在两个月内拼凑出了二十台可移动式蒸汽压土机、十六台履带式翻斗挖土机，以及四台加装防弹钢板与旋转机枪塔的重型工程车。

这些机器本是为修路、筑垒、掘壕所备，如今却成了埋葬四十万金军的最后一铲。

大地在颤抖。不是战马奔腾的震颤，不是千军万马呐喊的共振，而是钢铁履带碾过冻土、齿轮咬合撕裂岩层的机械嘶吼。一台挖土机缓缓驶入战场中央，铲斗高高扬起，黄褐色的泥土裹挟着未干的血块与碎布片簌簌落下。那坑，早已不是坑——是长逾三里、宽逾百步、深达七尺的巨大沟壑，两侧堆叠着层层叠叠的尸体，有的还睁着眼，有的只剩半张脸，更多的，则被泥土与灰烬封住了最后一声喘息。

“填！”

林道立于高坡之上，玄色大氅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站着黄蓉、洪七公、穆念慈、周伯通，还有刚被押解而来的完颜永济——这位金国卫绍王，此刻披头散发，左眼被剜去，右臂齐肩而断，是昨夜突围时被机枪扫中，又被推土机履带碾过腰腹，拖行三十丈才断气。可他还活着，只是靠一支参须吊着命，被铁链锁在木架上，像一具挂腊肉的残躯。

“盟主……饶……”他喉管里挤出气音，尚未说完，一道寒光闪过，周伯通反手一指戳进他天灵盖，脑浆混着血水喷溅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暗红梅花。

“聒噪。”周伯通甩甩手指，笑嘻嘻道，“老顽童替你清场，省得脏耳朵。”

林道未置可否，只抬手示意。两台蒸汽压土机轰然启动，履带卷起积雪与浮土，如巨兽之舌舔舐战场。泥土倾泻而下，覆盖断肢、铠甲、断裂的狼牙棒、锈蚀的铁蒺藜，也覆盖那些尚在抽搐的伤兵。有人伸手扒拉土层，指尖刚露出一寸，便被履带无情碾过，骨节爆裂声清脆如炒豆。

“报——汴梁城南门已破！守将完颜阿邻自刎于宫墙之下，其首级悬于宣德楼！”

“报——西水门火起，守军溃散，我军已控制蔡河渡口！”

“报——大相国寺僧众闭门不纳，已被特战队破门而入，主持圆觉和尚率三百僧兵拒敌，尽数伏诛！寺中藏经阁焚毁，金箔佛像熔作铜汁，尽数充入军资！”

捷报如雪片飞来，每一份都沾着血、火与焦臭。林道却只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远处——汴梁旧城的方向。那里，晨光初破云层，照在残破的宣德楼飞檐上，琉璃瓦片反射出刺目的冷光，像一只睁不开又闭不上的、流血的眼睛。

他忽然转身，对黄蓉道：“传令：所有新募之军，凡斩首五级者，授‘汴京功臣’铜牌一面；斩首十级者，授田五十亩，配耕牛一头；斩首二十级者，授‘靖难校尉’衔，赐宅邸一座，子孙免徭役十年。”

黄蓉轻声应下，忽又蹙眉：“可……军中已有三千余人斩首逾二十，更有七百人斩首超五十。若全授宅邸，汴梁城内房舍恐不足分。”

林道笑了笑：“那就拆。”

“拆？”

“拆皇城。”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锤砸在青砖上，“拆艮岳，拆延福宫，拆龙德殿。砖石木料，尽数运往城东建新坊；地基平整之后，分给阵亡将士遗孤，每人半亩，建义学、医馆、粮仓。至于那些不肯拆的旧官吏、士绅、前朝宗室……”

他顿了顿，望向正在被推土机掩埋的尸坑：“就让他们，跟完颜永济一起，做汴梁地脉的养料。”

话音落，山风骤烈，卷起漫天灰雪。远处传来一声悠长钟鸣——那是大相国寺仅存的一口古钟，在火中熔了一半，被特战队用钢索吊起，悬在汴梁城楼之上，当作攻城号角敲响。钟声沉闷、滞涩、带着金属撕裂般的嗡鸣，仿佛整座百年帝都的脊梁，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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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时，林道入汴梁。

没有仪仗，没有鼓乐，只有三百辆改装越野车列队穿城。车顶机枪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枪口扫过朱雀门、州桥、御街两侧坍塌的酒楼茶肆。百姓们瑟缩在门后，不敢窥视，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