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我不是你爹~(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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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神色,有些恍惚。

目光出神的看向远方,心中犹如海浪起伏。

名字是,萧远山~

“峰儿~”一旁的乔三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臂,目光之中满是忐忑与不舍。

乔峰收回目光,缓缓吐出口气...

夜色如墨,澜沧江畔的篝火余烬尚在明灭,青烟袅袅升腾,混着草木焦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在风里散得极淡,却钻入肺腑深处,令人喉头微紧。

林道牵着黑玫瑰缓步而行,马蹄踏在松软泥地上,发出沉闷轻响。他并未回头,可神识早已铺开——身后三十丈外,叶二娘断腿处血流已凝成暗褐硬壳,云中鹤那柄剑上犹带未拭尽的碎肉与筋膜;段延庆被岳老三挟在腋下掠走时,左肩胛骨裂开一道寸许长口子,皮翻肉绽,却连哼都未哼一声;而龚勤娜拖着段延庆奔逃的方向,足尖点地三次便跃过两棵合抱古树,身法竟比先前更稳三分——不是功力突飞猛进,而是心有所寄,意有所托,筋骨自然舒展,气息自生圆融。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不是笑他们苟活,而是笑这世道因果,从来不是善恶有报那般粗浅。它更像一条暗河,表面浮萍随波,底下却自有沉沙聚势、漩涡成形。岳老三今日俯首,非因惧死,实因“儿子”二字撬动了他七十年未曾松动过的命门;段延庆缄默就缚,亦非屈服于武力,而是听见“嵩山少林寺”五字时,瞳孔骤然收缩的震颤——那一瞬,他想的不是自己残躯能否再登皇位,而是幼子若真活着,是否已被剃度,是否日日诵经磕头,是否……已忘了父亲是谁。

林道抬头,望向天幕上一弯冷月。

他记得原著里,段延庆最终疯癫而死,尸骨曝于荒野,连收殓者都无。而今他亲手将这疯子钉在清醒的刑架上,逼他睁眼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拆解那座金碧辉煌的藏污纳垢寺——不是为伸张什么公义,只是厌恶伪善如厌腐肉。秃驴们披着袈裟吃人,还念着《金刚经》求功德,这比表哥当街调戏良家女子更令他作呕。

马蹄声忽然顿住。

前方小径尽头,一株百年老槐横斜而出,枝干虬结如龙爪,树冠浓密遮蔽月光,投下大片墨色阴影。阴影里,静静立着一人。

白衣胜雪,腰悬长剑,发束素绢,面容清绝如寒潭映月。正是木婉清。

她没戴面巾,也没佩短箭,双手垂落身侧,指尖微微泛白,似是刚收剑回鞘。月光穿过槐叶缝隙,在她裙裾上投下斑驳碎影,仿佛浮动的银鳞。

林道目光一凝。

——她不该在此。

按原计划,她此刻应在十里外破庙守着岳老三,静候四大恶人自投罗网。可眼前这人,衣襟整洁无尘,发丝不乱,连呼吸节奏都平稳如常,分明未曾经历过一场厮杀。

“你杀了他们?”林道声音不高,却穿透夜风,清晰落在木婉清耳中。

她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青铜铃铛静静躺在那里,通体泛着幽暗绿锈,铃舌已断,只剩半截残梗。铃身内壁,以极细阴刻刀法镌着四个小字:**“梵音净域”**。

林道瞳孔倏然一缩。

这铃铛,他在大理城外一座废弃山神庙里见过。庙中佛龛坍塌,泥塑菩萨倒卧于蛛网尘埃之中,而那尊菩萨脖颈断裂处,赫然嵌着一枚同款青铜铃——铃身内壁,亦刻着这四字。

当时他只觉古怪:山神庙供奉的是雷部神将,怎会供起挂着“梵音净域”铃铛的菩萨?后来查访才知,此庙三十年前曾被一群游方僧暂驻,彼时庙宇尚新,香火鼎盛,后因一场大火焚毁大殿,僧众离散,唯余残铃一枚,不知何故被人钉在菩萨断颈之上。

原来,不是钉错。

是故意为之。

是标记。

林道盯着那铃铛,忽而低笑一声:“原来你早知道。”

木婉清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霜刃出匣:“我师父修罗刀,十五年前死于‘梵音净域’之手。临终前,用血在地上划了三个字——‘藏、污、寺’。”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林道双目:“你既知嵩山少林,又提‘揭穿白幕’,可见你也查到了。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是我?”

林道沉默片刻,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槐树低枝上。他缓步上前,在距木婉清三步之处站定,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绢帕子——帕角绣着半朵含苞玫瑰,针脚细密,色泽鲜润,竟是新绣不久。

他并未递出,只轻轻一抖,帕子展开,露出内里夹着的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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