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斩断香车美人，豪宅传世的源头！（2 / 4）

隼般锐利的眼睛。马蹄踏碎杏林寂静，直冲人群中心。

“奉枢密院密令！”银甲将领勒缰扬鞭，声如裂帛，“姑苏慕容复勾结西夏、私蓄甲兵、图谋不轨，着即抄没家产，锁拿逆党！凡抗命者，格杀勿论！”

他目光如刀，扫过满地狼藉、跪伏的婢女、吐血的包不同、瘫软的慕容氏，最终定在林道脸上：“临安分舵舵主林道听真——尔助朝廷清剿逆党，功在社稷！特授‘昭武校尉’衔，赐金百两，绢五百匹！即刻随军赴临安枢密院受命！”

全场哗然！

丐帮众人面面相觑——这哪是钦差？分明是早候在此的伏笔！

林道却看也不看那银甲将领，只盯着乔峰：“乔兄，马副帮主尸身，可验出他指甲缝里，嵌着什么？”

乔峰眼神一凝，缓缓摇头。

林道抬手，自袖中取出一只素白瓷瓶，拔开塞子，倾倒于掌心。

几粒细微如尘的褐黑碎屑，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曼陀罗籽粉。”他声音低沉，“混在茶汤里，无色无味，服之令人昏沉恍惚，手足无力。马副帮主死前两日，每日饮王夫人亲手所沏‘雪顶含翠’三盏——而那茶罐底，就藏这一小撮毒粉。”

他目光转向李青萝，一字一句，清晰如钟：“王夫人，你亲手泡的茶，亲手递的杯，亲手……送他上路。”

李青萝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唯余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两行血泪，自眼角蜿蜒而下，染红鬓角。

“不……不是我……”她终于挤出气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是……是公子他……逼我……他说若我不照办，便将语嫣……沉入太湖喂鱼……”

“所以你就杀了马小元？”林道逼近一步，阴影笼罩她全身，“一个为你女儿千里送信、拼死护她周全的忠厚汉子？”

李青萝浑身剧震，忽然爆发出一阵癫狂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忠厚？！他若忠厚，怎敢窥探我慕容家机密？！他若忠厚，为何不早早揭穿公子复国之志？！他若忠厚……”她笑声戛然而止，双目圆睁，瞳孔扩散，脖颈处一道细细红线悄然浮现，随即鲜血喷涌如泉！

“娘——！！！”

王语嫣凄厉哭嚎，却见李青萝身躯已如断线木偶般软倒。她咽喉处，一枚薄如蝉翼的银针，正微微颤动。

风起。

杏花簌簌而落，沾在李青萝犹带狞笑的脸上。

林道缓缓收回右手食指——指尖，一滴血珠正缓缓凝聚。

“她死前，该说的都说了。”他转身，看向乔峰，语气平静得可怕，“现在，轮到你了，乔帮主。”

乔峰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淌下，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他抹去唇边酒渍，朗声大笑：“好！痛快！”

笑声震得枝头杏花纷纷扬扬。

他大步走向风波恶与包不同，俯身，一手一个，将两人如拎小鸡般提了起来。两人浑身骨头似被卸去大半，软绵绵垂着手脚，脸上却无惧色，只有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慕容复在哪里？”乔峰问。

风波恶闭目不答。

包不同却咧开血口，嗬嗬怪笑：“在……在雁门关外……等他的……契丹好兄弟……”

“雁门关？”乔峰眼神一凛，“他竟敢勾结辽国？！”

“有何不敢？”包不同呕出一口血沫，笑声愈发癫狂，“契丹人马快刀利，比你们这些汉狗强万倍！公子说了，待辽兵破关，他便是燕国摄政王！你们……你们统统都要做……奴才！”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

不是乔峰打的。

是林道。

他收回手，看着包不同肿胀变形的脸，淡淡道：“你骂契丹人是好兄弟，却骂汉人是狗——你祖宗十八代，也是鲜卑人，算起来，你该管辽国皇帝叫一声‘堂叔’。”

包不同一怔，随即更加疯狂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血沫：“对！对！我就是鲜卑狗！我就是胡狗！你杀了我啊！来啊！”

林道没再看他。

他走向阿朱阿碧，蹲下身，目光平视：“你们知道，为何慕容复选你们做近侍？”

阿朱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阿碧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丝，才嘶声道：“因……因我们是汉人……是孤儿……无父无母……不会背叛……”

“错。”林道摇头，“因为你们聪明，懂规矩，会察言观色——他需要